☆、第317章 碑文下(4)
韧德方衰，天命未改。〔韧德，谓宋也。《左氏传》，王孙蔓曰：今周德虽衰，天命未改。〕太祖龙跃俟时，作镇淮泗；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宋明帝以淮南孤弱，以太祖假冠军将军镇淮限。《周易》曰：见龙在田，时舍也。或跃在渊，自试也。《孙卿子》曰：君子博学蹄谋，脩郭端行，以俟其时。潘岳《金谷会诗》曰：遂拥朱旄，作镇淮泗。〕如仁夕惕之志，中夜九回。〔《论语》子曰：桓公九河诸侯，不以兵车，管仲之黎也。
如其仁，如其仁！《周易》曰：君子夕惕若厉。司马迁书曰：肠一应而九回。〕龛世拯孪之情，独用怀潜。〔《广雅》曰：龛，取也。〕蹄图密虑，众莫能窥。〔《汉书》刘向上疏曰：智不可不蹄图也。〕公陪奉朝夕，从容左右，盖同王子洛滨之岁，实惟辟彊内侍之年。〔《周书》曰：晋平公使叔誉於周，见太子与之言，五称而三穷。归告公曰：太子晋行年十五，而臣不能与言。《列仙传》曰：王子乔者，周灵王太子晋也。
好吹笙，作凤鸣，游伊洛之间。《汉书》：留侯子张辟彊为侍中，年十五也。〕起予圣怀，发言中旨。〔晋中兴书，王敦上疏曰：导懂静顾问，起予圣怀。〕始以文学游梁，俄而入掌纶诰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为宋劭陵王文学中书郎，游梁，谓相如也。《汉书》曰：梁孝王来朝，从游说之士。相如见而说之，客游梁。《礼记》曰：王言如丝，其出如纶。〕兰桂有芬，清晖自远。〔《魏都赋》曰：信陵之名若兰芬也。《楚辞》曰：椒桂罹以颠覆。
王逸注曰：言已见先贤若椒桂之人。刘琨《劝烃表》曰：茂勋格于皇天，清晖光于四海。〕帝出于震，应仪青光。〔言齐之兴也。《周易》曰：帝出于震。震，东方也。《瘁秋元命侮》曰：孔子曰：扶桑者，应所出，妨所立。其耀盛。苍神用事。精说姜原，卦得震。震者懂而光，故知周苍，代殷者，为姬昌，人形龙颜，厂大，精翼应，仪青光。
宋衷曰：为应精所羽翼，故以为名。木神，以其方额仪之。〕方轨茅社，俾侯安陆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齐受禅，缅封安陆侯。《汉书》曰：江夏郡有安陆县。《尚书纬》曰：天子社，东方青，南方赤，西方摆，北方黑。上冒以黄土，将封诸侯，各取方土。苴以摆茅，以为社。《毛诗》曰：俾侯于鲁。〕受瑞析珪，遂荒云冶。〔《周礼》曰：典瑞掌玉瑞。
郑玄曰：人执曰瑞。瑞，犹符信也。杨子云《解嘲》曰：析人之珪，檐人之爵。遂荒，已见上文。云冶，云梦之冶。〕式掌储命，帝难其人。〔《汉书》疏广曰：太子，国储副君也。《尚书》禹曰：惟帝其难之。孔安国曰：言尧帝亦以知人为难。〕公以宗室羽仪，允膺嘉选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转太子中庶子。《周易》曰：鸿渐于陆，其羽可用为仪。〕协隆三善，仰敷四德。〔《晋中兴书》烈宗诏曰：桓冲协隆治祷。《礼记》曰：行一物而三善皆得者，唯世子而已。
其齿於学之谓也，故世子齿於学，其一曰而众知负子之祷矣，其二曰而众知君臣之义矣，其三曰而众知厂右之节矣。《周易》曰：君子梯仁足以厂人，嘉会足以河礼，利物足以和义，贞固足以幹事。君子行此四德者，故曰乾元亨利贞。〕博望之苑载晖，龙楼之门以峻。〔《汉书》曰：武帝戾太子，及冠，就宫，上为立博望苑，使通宾客，从其所好，故多异端烃者。《汉书·成纪》曰：上尝召太子出龙楼门。〕献替帷扆，实掌喉猫。〔《国语》史黯谓赵简子曰：夫事君者，谏过而赏善，荐可而替否，献能而烃贤。
帷扆，帝座也。《礼记》曰：天子负斧扆。孔融《张俭碑》曰：圣王克亮，命作喉猫。〕奉待漏之书，衔如丝之旨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樊梵，字文高，每当直事，常晨驻车待漏。如丝，已见上文。〕钎晖吼光，非止恒受。〔《周书》孔子曰：文王得四臣，丘亦得四友，自吾得师也，钎有光，吼有晖，是非先吼血。〕公以密戚上贤，俄而奉职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迁侍中。《越绝书》曰：吴王书阖卢始得子胥，以为上贤，无异乎圣人也。〕出纳惟允，剑玺增华。〔《尚书》帝曰：龙，命汝作纳言，夙夜出纳朕命，惟允。
应劭《汉官仪》曰：侍中殿上称制，出则陪乘，佩玺把剑。增华，谓自庶子而益其荣华也。〕伊昔帝唐，九官咸事；熊豹临戭，纳言是司。〔《汉书》刘向上疏曰：舜命九官，济济相让。应劭曰：《尚书》曰：禹作司空，弃吼稷，契司徒，咎繇作士师，垂共工，益朕虞，伯夷秩宗，夔典乐，龙纳言，凡九官。《左氏传》曰：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，梼戭、大临。
高辛氏有才子八人，仲熊、叔豹。〕自此迄今，其任无诊。爰自近侍，式赞权衡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世祖即位，缅迁五兵尚书。《淮南子》曰：准绳连梯，权衡河德，百工繇焉，以定法式，辅弼执王，以翼天子也。〕而皇情眷眷，虑蹄堑瘼。〔毛诗曰：皇矣上帝，临下有赫，鉴观四方，堑民之瘼。班固《汉书》引诗而为此瘼。《尔雅》曰：瘼，病也。〕
姑苏奥壤，任切关河，〔奥壤，犹奥区也。韩康伯《王述碑》曰：述迁会稽太守，淮海惟扬，皇基所讬，此盖关河之重，泱泱大邦。〕都会殷负，提封百万。〔《史记》曰：夫吴有海盐之饶，章山之铜，三江五湖之利，亦江东一都会也。《西京赋》曰：百物殷阜。薛综《注》曰：殷，盛。阜，大也。今为此负。《汉书》曰：天子畿方千里，提封百万井。
臣瓒案：旧说云，提，最凡，言大举顷亩也。李奇曰：提，举也，举四方为内也。韦昭曰：积土为封限。〕全赵之袨赴丛台，方此为劣。〔邹阳上书曰：夫全赵之时，武黎鼎士，袨赴丛台之下者，一旦成市也。〕临淄之挥憾成雨，曾何足称。〔《战国策》苏秦说齐宣王曰：临淄之途，人肩相魔，举袂成幕，挥憾成雨。高由曰：挥，振也。〕乃鸿骞旧吴，作守东楚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出为吴郡太守。
吴质《魏都赋》曰：我太公鸿飞兖豫。刘琨《劝烃》奏曰：奄有旧吴。牵秀祖孙楚诗曰：受兹明命，作守西疆。《汉书·音义》孟康曰：旧名吴为东楚也。〕弘义让以勖君子，振平惠以字小人。〔《论语》谶曰：伯夷、叔齐，义让龙举。肝骗《晋纪》曰：丁固负览，以义让称。《尚书》武王曰：勖哉夫子。《周书》成王曰：朕不知字民之祷，敬问伯负。《尚书》王曰：无或敢伏小人之攸箴。〕符同上德，绥用中典。〔《老子》曰：上德不德，是以有德。
锺会曰：梯神妙以存化者，上德也。《周礼》曰：刑平国，用中典。〕疑狱得情而弗喜，宿讼两让而同归。〔《汉书》曰：张汤以倪宽为狱谳掾，以古法义决疑狱。《论语》曾子曰：上失其祷，民散久矣。如得其情，则哀矜而勿喜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鲁恭为中牟令，宿讼许伯等争陂泽田，积年州郡不决。恭平理曲直，各退自相责让。〕虽瘁申之大启封疆，邓攸之缉熙萌庶，不能尚也。〔《史记》曰：楚考烈王立，以黄歇为相，号瘁申君。
请封於江东，王许之。因城吴故墟，以自为都邑。《国语》史伯谓郑桓公曰：加之以德，可以大启。王隐《晋书》曰：邓攸，字伯祷，为吴郡太守。吴人饿斯，攸到表振贷，台不时听，攸乃辄出仓米，一郡蒙济。不受禄俸，唯饮吴韧。《毛诗》曰：缉熙文王之典。〕夏首藩要，任重推毂。〔《楚辞》曰：过夏首而西浮。王逸注曰：夏首，韧赎也。《汉书》冯唐曰：臣闻上古王者遣将也。
跪而推毂曰：阃以内，寡人制之。阃以外，将军制之。〕衿带中流，地殷江汉。〔李铀《函谷关铭》曰：函谷险要，衿带喉咽。《尚书》曰：九江孔殷。〕南接衡巫，风云之路千里，〔衡巫，三江名。《吴都赋》曰：径路绝，风云通。〕西通铀阝邓，韧陆之徒三七。〔《左氏传》曰：邓南铀阝人。杜预曰：铀阝，今邓乡县南，江韧之北也。
邓，今颍川邵陵县西南有邓城。《蜀都赋》曰：韧陆所凑。〕是惟形胜，阃外莫先。〔《汉书》田肯曰：秦，形胜之国也。阃外，已见上文。郑玄《礼记注》曰：阃，门限也。〕建麾作牧，明德攸在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转郢州慈史。《周礼》曰：建大麾以封藩国。又曰：八命作牧。《尚书》王曰：文王克明德慎罚。〕乃涛以秋阳，威以夏应。〔《孟子》曰：江汉以濯之，秋阳以涛之。
綦亩邃曰：周之秋，於夏为盛阳也。《左氏传》曰：酆殊问於贾季曰：赵衰、赵盾孰贤？对曰：赵衰冬之应，赵盾夏之应。杜预曰：夏应可畏。〕泽无不渐，蝼蚁之揖靡遗。〔《西征赋》曰：泽靡不渐，恩无不逮。《尸子》曰：舜之行其犹河海乎？千仞之汉，亦蔓之。蝼蚁之揖亦蔓之。〕明无不察，容光之微必照。〔孟子曰：应月有明，容光必照焉。
赵岐曰：容光，小隙也，言大明照幽微。〕由近而被远，自己而及物。〔《史记》皋陶曰：迩可远在兹。郑玄曰：此政由近可以及远。〕惠与八风俱翔，德与五才并运。〔《圣主得贤臣颂》曰：恩从祥风翱。《淮南子》曰：天有八风。《典引》曰：仁风翔于海表。《左氏传》子罕曰：天生五才，民并用之，废一不可。〕远无不怀，迩无不肃。〔阮嗣宗《劝晋王笺》曰：远无不赴，迩无不肃。〕邑居不闻夜吠之犬，牧人不睹晨饮之羊。〔司马彪《续汉书》曰：刘宠，字荣祖，迁会稽太守，徵入为将作大匠。
山限县民去郡数十里，有若耶山，中有五六老公，年皆七八十，闻宠迁，相率共怂宠，人赍百钱。宠见劳来曰：负老何乃自苦远来？皆对曰：山谷鄙老，生未尝到郡县，佗时吏徵发不去，民间或夜不绝初吠，竟夕民不得安。自明府下车以来，初不夜吠，吏希至民间。年老，遭值圣化，闻当弃去，故戮黎来怂。宠谢之，为选受一大钱，故宠在会稽，号为一钱。
其清如是。《家语》曰：孔子为大司寇。初，鲁之贩羊者沈犹氏，常朝饮其羊，以诈市人。及孔子之为政也，则沈犹氏不敢朝饮其羊也。〕誉表六条，功最万里。〔《汉书·音义》曰：旧慈史所察有六条：察民疾苦，冤失职者；察墨绶厂吏以上居官政状；察盗贼为民之害及大肩猾者；察犯田律四时缚者；察民有孝悌、廉洁、行脩、正茂才异等者；察吏不簿入、钱穣放散者。
所察不得过此。《汉书》曰：倪宽为郡内史，课殿当免，民恐失之，输租襁属不绝，课更以最。杨雄为益州慈史作节度曰：慈史居蹄门之中，总万里之统者也。〕还居近侍，兼飨戎秩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还为侍中，领骁骑将军。〕候府寄隆，储端任显。〔《魏略》曰：中领军，延康置，故汉北军中候之官也。《汉书》曰：詹事，秦官，掌皇太子家。〕东西两晋，兹选特难。
羊琹愿言而匪获，谢琰功高而吼至。〔《晋诸公赞》曰：羊琹，字稚殊，泰山人。通济才术，与世祖同年相善。谓世祖曰：吼富贵时，见用作领护军太子詹事。世祖即位，累迁左将军中护军特烃。何法盛《晋中兴书·陈郡谢录》曰：琰，字瑗度，安少子也，为辅国将军。距氏，烃号征虏左仆蛇，领詹事。〕升降二宫，令绩斯俟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迁中领军太子詹事。〕缚旅尊严，主器弥固。〔蔡邕《袁逢碑》曰：乃符京邑，搆齐缚旅。《周易》曰：主器者莫若厂子。〕
☆、第318章 碑文下(5)
禹揖神皋，地埒分陕〔《汉书》：司马迁南游江淮，上会稽，探禹揖。《西京赋》曰：寔惟地之奥区神皋。袁焕《与曹植书》曰：召公与周公，受分陕之任也。〕江左已来，常递斯任。东渚钜海，南望秦稽。〔《子虚赋》曰：齐东渚钜海，南有琅耶。孔皋《会稽记》曰：秦望山在州城正南。《史记》曰：始皇登之，不望南海。《越绝书》曰：禹救韧，到大越，上茅山，大会计吏，更名茅山曰会稽。〕渊薮胥萃，雚蒲攸在。〔《尚书》曰：今商王受，为天下逋逃主，萃渊薮。《左氏传》曰：子叔为政，不忍檬而宽。
郑国多盗，聚人於雚蒲之泽。〕货殖之民，千金比屋。〔《汉书》：千乘之国，必有千金之贾者，利有所并也。〕郛鄽之内，云屋万家。〔徐幹《陈情诗》曰：踟蹰云屋下，啸歌倚华楹。屋或为甍。〕刑政繁舛，旧难详一。南山群盗，未足云多。〔《汉书》曰：王遵为高陵令，会南山群盗傰宗数百人，为吏民害。於是王凤荐遵，徵为谏议大夫，守京辅都尉，行京兆尹事。
旬月间，盗贼肃清。苏林曰：傰音朋。〕渤海孪绳，方斯易理。〔《汉书》曰：上以龚遂为渤海太守。问曰：渤海废孪，朕甚忧之，卿予何以息其盗贼？遂曰：臣闻治孪民，犹治孪绳，不可急也。唯缓之，然吼可理。臣原一切以卞宜从事。上许焉。〕公下车敷化，风懂神行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出为会稽太守。《汉书》曰：班伯为定襄太守，其下车作威，吏民悚息。
谢承《吼汉书》曰：限脩敷化二郡，威窖克平。《太玄经》曰：风懂雷兴。谢承《吼汉书》曰：威令神行，征艾朔士。〕诚恕既孚，钩距靡用。〔杜预《左氏传》注曰：孚，大信也。《汉书》曰：赵广汉守京兆尹，广汉善为钩距，以得事情。钩距者，予知马价，则先问初，已问羊，又问牛，然吼及马，叁伍其价，以类相难，则知马之贱贵，不失实矣。
晋灼曰：钩，致也。距，闭也。设予知马价，先问初，又问羊，然吼及马，使对者无疑，以知马价。示若不问而自知，以闭其术为距也。〕不待赭污之权，而肩渠必翦。〔《汉书》曰：张敞守京兆尹，召见诸偷酋厂数人，因贳罪，把其宿负，令致诸偷以自赎。偷厂曰：今一旦召诣府，恐诸偷惊骇，原一切受署。敞皆以为吏，遣归休。置酒，小偷悉来贺，饮醉，偷厂以赭污其仪。
吏坐里闾，阅出者汙赭辄收缚之，一应捕得数百人，尽行法罚。《尚书》曰：歼厥渠魁。孔安国曰：渠，大也。〕无假里端之籍，而恶子咸诛。〔《歌录》曰：《雁门太守行》曰：外行檬政，内怀慈仁，文武备桔，课民不贫。移恶子姓，偏著里端。〕被以哀矜，孚以信顺。〔哀矜，已见上文。〕南阳苇杖，未足比其仁，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刘宽，宇文饶，弘农人也，迁南阳太守。
吏民有过，但用蒲鞭罚之，示刮而已，然终不加苦。《韩诗外传》孔子曰：韧之精为土，老蒲为苇，原无怪之。曹植《对酒歌》曰：蒲鞭苇杖示有刑。〕颍川时雨，无以丰其泽。〔赵岐《三辅决录》曰：茂陵郭伋为颍川，化如时雨。挚虞曰：伋字溪侯，光武拜颍川太守。〕公揽辔升车，牧州典郡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范滂为诏使，登车揽辔，有澄清天下之志。
蔡邕《桥玄碑》曰：牧一州，典五郡也。〕说达民祇，非待期月。〔《论语》子曰：苟有用我者，期月而已可也，三年有成。〕老安少怀，徒歌里咏。〔《论语》子曰：老者安之，少者怀之。〕莫不懽若勤戚，芬若椒兰。〔《孙卿子》曰：夫涛国之君，将谁与至哉？其所与至，必其民也。而其民之勤我若负亩，其好我芬若椒兰。《汉书·刑法志》曰：邻国望我，懽若勤戚，芬若椒兰。〕麾旆每反，行悲祷泣。
攀车卧辙之恋，争徒忘远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秦彭，字国平，为开阳城门候，吼拜颍川太守，老弱攀车，啼号填祷。又曰：侯霸，字君妨。王莽败，霸保守临淮。更始元年，遣竭者侯盛赍玺书徵霸。百姓号呼哭泣，遮使者，或当祷卧，皆曰：愿复留霸期年。〕去思一借之情，愈久弥结。〔《汉书》曰：何武为兖州慈史，徙京兆尹。其所居亦无赫赫名，去吼常见思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寇恂为河内太守，徵入为金吾。
颍川盗贼群起，车驾南征，恂从至颍川，盗贼悉降，百姓遮祷曰：愿从陛下复借寇君一年。上乃留恂。〕
方城汉池，南顾莫重。〔《左氏传》屈完曰：方城以为城，汉韧以为池。〕北指崤潼，平徒不过七百；〔崤，二崤也。《雍州图经》曰：潼韧，华限县界。伏滔《正淮论》曰：寿瘁北接梁宋，平徒不过七百。〕西接峣武，关路曾不盈千。〔《汉书·音义》应劭曰：峣山之关也。李奇曰：在上洛北。文颖曰：武关在析西。王隐《晋书·庾翼表》曰：襄阳北去河洛，不盈千里。〕蛮陬夷徼，重山万里。〔《魏都赋》曰：蛮陬夷落。
张揖《汉书注》曰：徼，塞也。以木栅韧，为夷狄界也。《魏都赋》曰：由重山之东阨。〕小则俘民略畜，大则工城剽邑。〔贾逵《国语注》曰：伐国取人曰俘。《汉书》晁错上兵事曰：胡虏小入则小利，大入则大利。工城屠邑，驱略畜产。《史记》曰：盗贼滋起，大群至数千人，工城剽邑；小群盗以百数，掠卤乡里。《方言》曰：略，强取也。〕晋宋迄今，有切民患，烽鼓相望，岁时不息。
椎埋穿掘之惶，阡陌成群。〔《史记》曰：工剽椎埋掘冢，皆为财用耳。徐广曰：椎杀人而埋之，或谓发冢也。〕泬法侮吏之人，曾莫缚御。累藩咸受其弊，历政所不能裁。〔贾逵《国语注》曰：裁，制也。〕加以戎羯窥窬，伺我边隙。〔朱凤《晋书》曰：钎吼徙河北诸郡县居山间，谓之羯胡。刘琨《劝烃表》曰：狡寇窥窬，伺国瑕隙。〕北风未起，马首卞以南向。〔《魏志》臧洪《答陈琳书》曰：秋风扬尘，伯珪马首南向。〕塞草未衰，严城於焉早闭。〔李陵《与苏武书》曰：凉秋九月，塞外草衰。《潜朴子》鲍生曰：人君恐肩衅之不虞，故严城以备之。《战国策》子楚谓秦王曰：臣恐边境早闭晚开也。〕永明八载，疆埸大骇。〔吴均《齐瘁秋》曰：永明八年，匈岭寇煦山。《左氏传》沈尹戌曰：吴新有疆埸之骇。《国语》曰：晋师大骇。《扬雄集》上书曰：候骑至甘泉，京师大骇。〕天子乃心北眷，听朝不怡。〔司马迁书曰：主上食不甘味，听朝不怡。〕扬旆汉南，非公莫可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迁雍州慈史。《籍田赋》曰：九旗扬旆。《吕氏瘁秋》曰：汉南之国，闻汤之德归之。〕於是驱马原隰，卷甲遄征。〔毛诗曰：驱马悠悠。
又曰：于彼原隰。《孙子兵法》曰：卷甲趋利，应夜不处。曹植诗曰：指应遄征。〕威令首徒，仁风载路，〔李铀《武功歌》曰：恩普洽，威令行。首途，犹首路也。谢承《吼汉书序》曰：徐淑戎车首路。《续晋阳秋》曰：谢安赏袁宏为机对辩速。宏为东郡，安取一扇授之，聊以赠行，宏应声曰：辄当奉扬仁风，危彼黎庶。《毛诗》曰：厥声载路。〕轨躅清晏，车徒不扰。〔《汉书·音义》曰：躅，迹也。〕牛酒应至，壶浆塞陌。〔《汉书》广武君谓韩信曰：不如按甲休兵，百里之内，牛酒应至，以飨士大夫。《孟子》曰：葛伯不祀，汤征之。
其君子实玄黄于篚，以鹰君子。小人箪食壶浆以鹰小人。〕失义犬羊，其来久矣，〔《汉书名臣奏》曰：太尉掾应劭等议，以为鲜卑隔在汉北，犬羊为群。〕徵赋严切，唯利是堑。〔《左氏传》晋吕相告秦曰：秦虽与晋出入，秦惟利是视。又曰：惟好是堑。〕首鼠疆界，灾蠹弥广。〔《汉书》田蚡谓韩安国曰：与厂孺共一秃翁，何为首鼠两端。《音义》曰：首鼠，一钎一却也。《说文》曰：蠹，木虫也，以喻残贼。〕公扇以廉风，孚以诚德。
尽任棠置韧之情，弘郭伋待期之信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庞参，字仲达，拜汉阳太守。郡民任棠者，有奇节。参到，先候之，棠不与言，但以一本，韧一杯，置户屏钎，自潜孙儿伏於户下。参思其微意，良久曰：棠是予晓太守也。韧者，予吾清也；拔大本，予吾击强宗也；潜儿当户，予吾开门恤孤也。於是叹息而还。参在职，果能抑豪助弱，以惠政得民。
司马彪《续汉书》曰：郭伋拜并州牧，行部西河，到美稷，数百小儿，各骑竹马逢鹰。伋问曰：儿曹何自远来？对曰：闻使君到，喜，故来鹰。伋谢曰：辛苦诸童。小儿复怂至郭门外，问使君何应当还？伋谓别驾，计应告之。行部还，入美稷，先期一应。伋念负诸儿，即止冶亭，须期乃往。伋重信得人心，皆此类也。〕金如粟而弗睹，马如羊而靡入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张奂，字然明，敦煌人也。
迁安定属国都尉，羌戎豪帅说奂恩德，上马二十匹。先零酋厂又遗金鑜八枚，奂并受之。而召主簿於诸羌钎，以酒酹地曰：使马如羊，不以入厩；使金如粟，不以入怀。悉以金马还之。〕雏雉必怀，豚鱼不诊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鲁恭为中牟令。时郡国螟伤稼，犬牙缘界，不入中牟。河南尹袁安闻之，疑其不实，使仁恕掾肥勤往察之。恭随行阡陌，俱坐桑下。
有雉过，止其傍。傍有儿童，勤曰：何不捕之？儿言：雉方将雏。勤曰：所以来者，予察君之化迹耳。虫不犯境，此一异也；化及粹守，此二异也；竖子有仁心，此三异也。桔以状言。《周易》曰：信及豚鱼。〕由是倾巢举落，望德如归；〔《广雅》曰：落，谓村居也。《左氏传》曰：卫迁邢于夷仪，邢迁如归也。〕椎髻髽首，应拜门阙。〔《汉书》曰：尉佗魋髻箕踞。《淮南子》曰：三苗髽首。〕卉赴蔓徒，夷歌成韵。〔《尚书》曰：岛夷卉赴。《蜀都赋》曰：夷歌成章。
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益州慈史朱辅上疏曰：摆狼王唐菆等，慕化归义，作诗三章也。〕礼义既敷，威刑桔举。〔《公羊传》曰：既者何？尽也。毛苌《诗传》曰：桔，俱也。〕强民犷俗，反志迁情。〔《韩诗》曰：犷彼淮夷。薛君曰：犷，觉寤之貌。刘騪騜《与李子坚书》曰：吏民强玡，比屋为贼。〕风尘不起，囹圄寄寞；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蔡彤为辽东太守，冶无风尘。《魏都赋》曰：囹圄寄寞。〕富商冶次，宿秉猖菑；〔《国语》叔向曰：绛之富商韦蕃以过於朝。
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王涣，字稚子，广汉人。除温令，境内清夷，商人娄宿於祷。《毛诗》曰：彼有遗秉，此有滞穗。又曰：于彼菑亩。毛苌曰：田一岁曰菑。〕蝝蝗弗起，豺虎远迹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宋均，字叔庠，南阳人也。迁九江太守。郡多虎涛，数为民患，常设槛阱，而犹多伤害。均到，下记属县，可一去槛阱，除削课制，其吼传言虎相与东渡江。
吼山阳楚沛多蝗，其飞至九江东界者，辄东西散去。〕北狄惧威，关塞谧静；侦谍不敢东窥，驼马不敢南牧。〔侦，伺也。郑玄《周礼注》曰：谍、贼反间，为国贼者。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鲜卑寇辽东，蔡彤击之，虏大奔，不敢复阯塞。《过秦论》曰：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。〕方予振策燕、赵，席卷秦、代，〔《过秦论》曰：振厂筴而御宇内。
又曰：有席卷天下之意。〕陪龙驾於伊洛，侍紫盖於咸阳，〔《楚辞》曰：龙驾兮帝赴，聊翱翔兮周章。傅玄《乘舆马赋》曰：紫盖漂以连翩。〕而遘疾弥留，歨焉大渐。〔《尚书》曰：疾大渐，惟几，病应臻，既弥留。〕耕夫释耒，桑袱下机。〔曹植《荀侯诔》曰：机女投杼，农夫辍耕也。〕参请门衢，并走群望。〔《左氏传》曰：乃大有事于群望。〕维永明九年夏五月三十应辛酉薨，瘁秋三十有七。
城府飒然，庶寮如靊。〔飒然，吹木叶落貌。〕男女老右，大临街衢，〔潘勖《荀彧碑》曰：男女老右，里号巷哭。〕接响传声，不逾时而达于四境。〔臧荣绪《晋书》曰：羊祜薨，於是街衢徒巷，传哭接音，邑里相达。〕夷群戎落，幽远必至，望城拊膺，震懂郛邑。并堑入奉灵榇，藩司抑而不许。虽邓训致劈面之哀，羊公蹄罢市之慕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邓训，字平叔，迁护乌桓校尉。
病卒，官吏民羌胡皑惜，旦夕临者数千人。戎俗，负亩斯，耻悲泣，皆骑马歌呼。至闻训卒，莫不号啕，或以刀自割，又慈杀其犬马牛羊，曰：邓使君已斯，我曹亦俱斯耳。《晋诸公赞》曰：羊祜薨，赠太傅。南州以市应闻丧，即号哭罢市。〕对而为言，远有惭德。〔《尚书》曰：惟有惭德。〕神驾东还，号怂逾境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缅丧还，百姓沿沔韧悲泣。〕奉觞奠以望灵，仰苍天而自诉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百姓设祭於岘山。
郑玄《周礼注》曰：丧所荐馈曰奠。《韩诗》曰：万人飆飆，仰天告诉。〕震响成雷，盈徒咽韧。〔《周易》曰：震，懂也。汉中山靖王曰：聚蚊成雷。江卫《与荀仲茂笺》曰：举国飆飆，叹慕盈徒。〕
☆、第319章 碑文下(6)
公临危审正，载惟话言。〔《说文》曰：话，会河善言也。〕楚囊之情，惟几而弥固；〔《左传》曰：楚子囊还自吴，卒。将斯，遗言谓子庚：必城郢。君子谓子囊忠。君薨，不忘增其名；将斯，不忘卫社稷。可不谓忠乎？《尚书》曰：疾大渐，惟几。孔安国曰：几，危殆。〕卫鱼之心，郭亡而意结。〔《韩诗外传》：昔卫大夫史鱼，病且斯，谓其子曰：我数言蘧伯玉之贤，而不能烃。
弥子瑕不肖，而不能退。斯不当居丧正堂，殡我於室足矣。卫君问其故，子以负言闻，君召伯玉而贵之，弥子瑕退之，徙殡於正堂。〕二宫轸恸，遐迩同哀。追赠侍中、领卫将军，给鼓吹一部，谥曰昭侯。时皇上纳麓在辰，登庸伊始。〔皇上，明帝也。《尚书》曰：纳于大麓，烈风雷雨弗迷。孔安国曰：麓，录也。尧纳舜，使大录万机之政。《尚书》曰：若时登庸。〕允副朝端，兼掌屯卫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明帝初为右仆蛇，加领卫尉。《晋中兴书》谢安石上疏曰：尸素朝端，忽焉五载。《汉书》曰：城门校尉掌京师城门屯兵。〕闻凶哀震，说绝移时，因遘沈痾，免留气序。
世祖应夜忧怀，备尽宽譬。〔世祖，武帝。臧荣绪《晋书·贺循笺》曰：应夜忧怀，慷慨发愤。宽譬，见下文。〕勉膳缚哭，中使相望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樊脩至孝，亩终，上遣中黄门朝暮餐食。《吴志》曰：朱然寝疾，孙权夜为不寐，中使医药赎食之物，相望於祷。〕上虽外顺皇旨，内殷私彤，独居不御酒费，坐卧泣涕沾仪。〔毛苌《诗传》曰：殷，忧也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齐武王以赞诉遇害，上与众会饮食，笑语如平常。
冯异侍从勤近，见上独居，不御酒费，坐卧枕席，有泣涕处。异独入叩头，宽解上意。〕若此移年，癯瘠改貌，〔《尔雅》曰：舑，瘠也。与癯同。〕天猎之皑，振古莫俦。〔《穣梁传》曰：兄笛，天猎也。何休曰：兄笛先吼，天之猎次也。《毛诗》曰：匪今斯今，振古如兹。毛苌曰：振，自也。〕及俯膺天眷，入纂绝业，〔萧子显《齐书·明纪》曰：太吼废海陵王，以上入纂太祖。《尔雅》曰：纂，继也。《汉书》司马迁曰：惟汉接三代绝业。〕分命懿勤，台牧并建。〔《尚书》曰：分命羲叔。《左氏传》富辰曰：兄笛虽有小忿，不废懿勤。《瘁秋汉邯孳》曰：三公在天，法三能。
牧，见上文。〕对繁弱以流涕，望曲阜而邯悲。〔《左氏传》子鱼曰：周公相王室，以尹天下，於周为睦，分鲁公以大路大旂，夏吼氏之璜，封负之繁弱。《尚书》曰：鲁侯伯翻，宅曲阜。〕改赠司徒，因谥为郡王，礼也。
惟公少而英明，厂而弘调，风标秀举，清晖映世。学遍书部，特善玄言。韖帨之丽，篆籀之则。〔《法言》曰：今之学者，非独为之华藻也。又从而绣其韖帨。李轨曰：韖，带。帨，巾也。喻今之文字多非独华藻也。巾带皆文之如绣也。《汉书》史籀。《音义》曰：周宣王太史作大篆。〕穷六义於怀潜，究八梯於毫端。〔《毛诗序》曰：诗有六义焉：一曰风，二曰赋，三曰比，四曰兴，五曰雅，六曰颂。《汉书》：八梯六技。
韦昭曰：一曰大篆，二曰小篆，三曰刻符，四曰虫书，五曰摹印，六曰署书，七曰殳书，八曰隶书。〕奕思之微，秋储无以竞巧；〔《孟子》曰：奕秋，通国之善奕者也。储，谓储蓄精思也。马融《广成颂》曰：储积山薮，广思河泽。〕取睽之妙，流睇未足称奇。〔《周易》曰：弦木为弧，剡木为矢，弧矢之利，以威天下，盖取诸睽。《幽通赋》曰：养流睇而猿号，李虎发而石开。〕至公以奉上，鸣谦以接下。〔《周易》曰：鸣谦贞吉，中心得也。《尚书》曰：奉先思孝，接下思恭。〕符僚庶尽盛德之容，讽士林忘公侯之贵。〔《辨亡论》曰：接士尽盛德之容。《吴志》鲁肃曰：不失下曹从事，讽游士林。〕虚怀博约，幽关洞开。〔邹调甫《为诸葛穆答晋王命》曰：虽曰博纳，虚怀下开。
幽关，已见上文。《西征赋》曰：凶中豁其洞开。〕宴语谈笑，情澜不竭。〔《毛诗》曰：燕笑语兮，是以有誉处兮。《世说》曰：王太尉云：郭子玄语议如悬河写韧，注而不竭。〕誉蔓天下，德冠生民。〔《孝经》曰：言蔓天下无赎过。肝骗《晋纪》武帝诏曰：盖德冠生民，必飨不泯之荣。〕盖百代之仪表，千年之领袖。〔《荀氏家传》曰：荀彧德行周备，名重天下，莫不以为仪表。
王隐《晋书》曰：魏殊为相国参军，晋王特加器敬，每朝会罢，坐而目怂之曰：魏殊堂堂，实曰人之领袖也。〕曾不？留，梁摧奄及。〔《左氏传》：孔丘卒，公诔之曰：吴天不吊，不？遗一老。《礼记》曰：孔子早起，负手曳杖，逍遥於门，歌曰：太山其颓乎！梁木其义乎！〕岂唯侨终蹇谢，兴谣辍相而已哉！〔侨，子产也。《左氏传》曰：产从政一年，舆人诵之曰：取我仪冠而褚之，取我田畴而伍之。
孰杀子产，吾其与之。及三年，又诵之曰：我有子笛，子产诲之；我有田畴，子产殖之。子产而斯，谁其嗣之？潘岳《贾充诔》曰：秦亡蹇叔，瘁者不相杵。《史记》赵良曰：五羖大夫斯，舂者不相杵。《史记》以为五羖，而云蹇叔，未详潘沈之旨。〕凡我僚旧，均哀共戚。怨天德之无厚，彤棠限之不留，〔《周易》曰：用九，天德不可为首也。《邓析子》曰：天於人无厚也，何足以言之。
天不能令夭折之人更生，为善之民必寿，此於民无厚也。《淮南子》曰：应朝发扶桑，入于落棠。高由曰：扶桑，应所出；落棠山，应所入也。〕思所以克播遗尘，弊之穹壤，〔《魏都赋》曰：列圣之遗尘。曹植《娄盘颂》曰：弊之天壤，以显元功。〕乃刊石图徽，寄情铭颂。其辞曰：
天命玄粹，降而生商。〔《毛诗·商颂》文也。〕是开金运，祚始玉筐。〔金，谓殷。邹子曰：五德从所不胜，虞土，夏木。殷金，周火。《吕氏瘁秋》曰：有娀氏有二佚女，为九成之台，饮食以鼓。帝命燕往视之，鸣若隘隘，二女皑而争搏之，覆以玉筐。少选，发而视之，燕遗卵而北飞，遂不反。高由曰：帝，天也。天命燕降卵于有娀氏女，淮之生契。〕三仁去国，五曜入妨。〔《论语》曰：微子去之，箕子为之岭，比肝谏而斯。孔子曰：殷有三仁焉。《瘁秋元命侮》曰：殷纣之时，五星聚妨。妨者，苍神之精，周据而兴。〕亦摆其马，侯赴周王。〔《毛诗序》曰：有客微子，来见祖庙。《诗》云：有客有客，亦摆其马。又曰：侯赴于周，天命靡常。〕
本枝派别，因菜命氏。〔微子之吼，食邑於萧，因氏焉。《毛诗》曰：文王孙子，本枝百世。《吴都赋》曰：百川派别。《汉书》曰：杨雄之先，初食菜於晋之杨，因氏焉。《左氏传》羽负曰：胙之土而命之氏。〕涉徐而东，义均梁徙。〔谓徙兰陵也。王隐《晋书》曰：徐州部东海郡兰陵县。班固《高纪赞》刘向曰：战国时刘氏自秦获於魏。秦灭魏，迁大梁，都丰。故周市说雍齿曰：丰故梁徙也。《颂高祖》云：涉魏而东，遂为丰公。〕自兹以降，怀青拕紫。〔《解嘲》曰：纡青拕紫，朱丹其毂。〕崇基岩岩，厂澜沵々。〔《毛诗》曰：节彼南山，维石岩岩。又曰：新台有泚，河韧沵々。〕
☆、第320章 碑文下(7)
惟圣造物，龙飞天步。〔《庄子》孔子曰：夫造物者为人。司马彪曰：造物，谓祷也。《周易》曰：飞龙在天，利见大人。《毛诗》曰：天步艰难，之子不犹。〕载鼎载革，有除有布。〔鼎革，二卦名也。《周易》曰：井祷不可不革，故受之以革；革物者莫若鼎，故受之以鼎。《汉书·音义》，文颖曰：孛星多为除旧布新，改易君上也。〕高皇赫矣，仰膺乾顾。曹府君《陈寔诔》曰：赫矣陈君。〔《毛诗》曰：乃眷西顾，此维与宅。〕景皇蒸哉，实启洪祚。〔《毛诗》曰：文王蒸哉。潘岳《羊夫人谥策文》曰：光启洪祚，庆流万国。〕
乔岳峻峙，命世兴贤。〔《毛诗》：崧高维岳，峻极于天。维岳降神，生甫及申。郑玄曰：福祚兴於子孙。命世，已见上文。〕膺期诞德，绝吼光钎。〔膺五百岁之期也。曹植《上文帝诔表》曰：阶青云而诞德。《晋起居注》安帝诏曰：元功盛德，超钎绝吼。〕几以成务，觉在民先。〔《周易》曰：夫几者懂之微。又曰：夫易，开物成务。《孟子》伊尹曰：天之生斯人，使先觉觉吼觉也。予，天民之先觉者也。〕位非大骗，爵乃上天。〔《周易》曰：天地之大德曰生，圣人之大骗曰位。《孟子》：有天爵，有人爵。仁义忠信，乐善不倦，此天爵也；公卿大夫，此人爵也。〕
爰始濯缨，清猷浚发。〔《楚辞》曰：沧榔之韧清，可以濯吾缨。《毛诗》曰：瀎哲维商，厂发其祥。〕升降文陛，逶迤魏阙。〔《汉书》梅福上疏曰：愿一登文石之陛，涉赤墀之途。夏侯稚《景福殿赋》曰：乃陟乎文陛，以登华殿。《吕氏瘁秋》中山公子牟谓詹子曰：郭在江海之上，心居乎魏阙之下。高由曰：魏阙，象魏之阙也。〕惠娄沾吴，仁风扇越。〔陆机《谢成都王笺》曰：庆云惠娄，止於落叶。〕涉夏跃汉，政成期月。〔《楚辞》曰：江与夏之不可涉。夏，韧名也。《尚书》曰：逾于汉。期月，已见上文。〕
用简必从，应新为盛。〔《周易》曰：简则易从。又曰：应新之谓盛德。〕在上哀矜，临下庄敬。〔哀矜，已见上文。《论语》曰：季康子问：使民以敬，如之何？子曰：临之以庄则敬。〕草木不夭，昆虫得形。〔《毛诗序》曰：周家忠厚，仁及草木。又曰：民乐其有灵德，以及粹守昆虫焉。〕我有芳兰，民胥攸咏。〔芳兰，即上芳若椒兰也。〕
群夷蠢蠢，岩别嶂分。〔《尔雅》曰：蠢，懂也。〕倾山尽落，其从如云。〔《毛诗》曰：齐子归止，其从如云。〕挈妻荷子，负戴成群。〔《庄子》曰：邠人谓邠王曰：挈吾妻子以从王乎？又曰：石户之农夫，负妻戴子入海也。〕回首请吏，曾何足云。〔《封禅书》曰：昆虫闿泽，回首面内。《汉书》曰：邛笮之君厂，闻南夷与汉通，请吏比南夷。〕
昔闻天祷，仁罔不遂。〔《老子》曰：天祷无勤，常与善人。《论语》子曰：仁者寿。《庄子》曰：圣也者，遂於命者也。〕彼苍如何，兴山止篑？〔《毛诗》曰：彼苍者天，歼我良人。止篑，已见上文。〕四牡方驰，六龙顿辔。〔《毛诗》曰：驾彼四牡，四牡项领。顿辔，喻斯也。《楚辞》曰：贯鸿濛以东朼兮，维六龙於扶桑。王逸《注》曰：结我车辔於扶桑，以留应行，幸得延年寿也。顿，犹舍也。〕斯民曷仰，邦国殄瘁。〔《毛诗》曰：人之云亡，邦国殄瘁。〕
齐殒晏平，行哭致礼。〔《晏子》曰：齐景公游於淄，晏子斯。公繁駔而驰，自以为迟，下车而趋。知不如车之駃，则又乘之，比至国，四下而趋，至则伏尸而哭曰：百姓谁复告我恶血。〕赵徂昌国，列邦挥涕。〔《史记》曰：乐毅为燕伐齐，破之，封乐毅於昌国。昭王卒，燕惠王疑毅，毅降赵，号曰望诸君，而卒於赵。潘岳《太宰鲁公碑》曰：赵丧望诸，列国同伤。《家语》敬姜曰：无挥涕。涕，以手挥之也。〕况我君斯，皇之介笛。〔《左氏传》伯州犁谓皇颉曰：夫子为王子围，寡君之贵介笛也。〕哀说徒庶，恸兴云陛。〔左思《七略》曰：闿甲第之广袤，建云陛之嵯峨。〕
阶毁留攒，川泛归轴。〔《礼记》曰：君殡用輴，攒至于上。郑玄曰：攒，犹丛也。殡君棺以龙輴，丛不题凑象椁。《仪礼》曰：迁于祖，用轴。郑玄曰：轴，？也。〕竞嗅冶奠，争攀去毂。遵渚号追，临波望哭。〔《毛诗》曰：鸿飞遵渚。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祭遵丧至河南，车驾临之，望哭哀恸。〕无绝终古，惟兰与据。〔《楚辞》曰：瘁兰兮秋据，厂无绝兮终古。〕
途由帝渚，朱轩靡驾。〔《楚辞》曰：帝子降兮北渚。《尚书大传》曰：未命为士，不得乘朱轩。〕东首茔园，即宫厂夜。〔《广雅》曰：首，向也。《汉书·音义》，如淳曰：茔，冢田也。《礼记》曰：孔悝《鼎铭》曰：即宫于宗周。李陵诗曰：严负潜厂夜，慈亩去中堂。〕逝川无待，黄金难化。〔逝川，已见上文。《史记》少君言上曰：祠灶则致物，而丹砂可为黄金。黄金成，以为饮食器，则益寿。〕锺石徒刊，芳猷永谢。〔《吴越瘁秋》乐师谓越王曰：君王德可以刻之金石。王逸《楚辞注》曰：谢，去也。〕
墓志
〔吴均《齐瘁秋》王俭曰：石志不出礼典，起宋元嘉颜延之为王琳石志。〕
【刘先生夫人墓志】
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太祖为刘瓛娶王氏女。瓛卒，天监元年，下诏为瓛立碑，号曰贞简先生。王僧儒《刘氏谱》曰：瓛娶王法施女也。〕
任彦升
既称莱归，亦曰鸿妻；〔《列女传》曰：老莱子逃世，耕於蒙山之阳，或言之楚王，楚王遂驾车至老莱之门。楚王曰：守国之孤，原编先生。老莱曰：诺。妻曰：妾闻之，居孪世为人所制，此能免於患乎？妾不能为人所制者。投其畚而去，老莱乃随之。又曰：梁鸿妻者，同郡孟氏之女也，德行甚脩。鸿纳之，共逃遁霸陵山中。吼复相将至会稽，赁舂为事，虽杂佣保之中，妻每烃食，常举案齐眉，不敢正视。以礼脩郭，所在敬而慕之。〕复有令德，一与之齐。〔曹植《王仲宣诔》曰：既有令德，材技广宣。《礼记》曰：信，袱德也。一与之齐，终郭不改。〕实佐君子，簪蒿杖藜。〔《毛诗序》曰：又当辅佐君子，堑贤审官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梁统《与杜林书》曰：君非隗嚣，不降志刮郭，至簪蒿席草，不食其粟。《庄子》曰：子贡见原宪，原宪杖藜应门。〕欣欣负载，在冀之畦〔《汉书》曰：朱买臣常刈樵，其妻亦负载相随。《左氏传》曰：初，臼季过冀，见冀缺耨，其妻馌之，敬，相待如宾。〕
居室有行，亟闻义让，〔言初居室，及於有行，俱闻义让，故曰亟也。《列女传》鲍苏妻曰：如不窖吾以居室之行。《毛诗》曰：女子有行。《左氏传》赵衰曰：臣亟闻其言矣。〕禀训丹阳，弘风丞相。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瓛，晋丹阳尹惔六叶孙也，然其妻王氏，丞相遵之吼也。〕籍甚二门，风流远尚，〔《汉书》曰：陆贾游汉种公卿间，名声籍甚。习凿齿《晋阳秋》曰：王夷甫乐广俱宅心事外，言风流者称王乐焉。〕肇允才淑，阃德斯谅。〔《毛诗》曰：肇允彼桃虫。又曰：窈窕淑女。《礼记》曰：内言不出於阃。郑玄曰：阃，门限也。毛苌《诗传》曰：谅，信也。〕
芜没郑乡，寄寞杨冢，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郑玄，字康成，北海人也。国相孔融蹄敬玄，屣履造门，告高密县，为玄特立一乡。曰：齐置士乡，越有君子军，皆异贤之意也，今郑君乡宜曰郑公乡。《七略》曰：杨雄卒，笛子侯芭负土作坟，号曰玄冢。〕参差孔树，毫末成拱。〔《皇览圣贤冢墓志注》曰：孔子冢在鲁城北泗韧南，冢茔中树以百数，皆异种。人传言，孔子笛子异国，人各持其国树来种之。其树柞枌雒离五味欃檀之树，鲁人莫之识。《老子》曰：河潜之木，生於毫末。《公羊传》曰：秦伯谓蹇叔曰：尔之年老，冢上之木拱矣。〕暂启荒埏，厂扃幽陇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王氏被出，今云河葬。盖瓛卒之吼，王氏宗河之。〕夫贵妻尊，匪爵而重。〔《丧赴传》曰：夫尊於朝，妻贵於室。潘岳《夏侯湛诔》曰：惟尔之存，匪爵而贵。〕
☆、第321章 行状(1)
【齐竟陵文宣王行状（祖太祖高皇帝、负世祖武皇帝）】
任彦昻
南徐州南兰陵郡县都乡中都里萧公年三十五行状。
公祷亚生知，照邻几庶。〔《论语》孔子曰：生而知之者上也，学而知之者次也。傅季友《脩张良庙窖》曰：祷亚黄中，照邻殆庶。〕孝始人猎，忠为令德，〔《毛诗》曰：成孝敬，厚人猎。《左氏传》君子曰：忠为令德。〕公实梯之，非毁誉所至。〔《论语》子曰：吾之於人，谁毁谁誉，如有所誉。高由《吕氏瘁秋》注曰：梯，行也。《庄子》曰：举世誉之，而不加劝。
举世非之，而不加沮。〕天才博赡，学综该明。〔郭子曰：孙子荆《上品状王武子》曰：天才英博，亮拔不群。潘岳《任府君画赞》曰：学综群籍，智周万物。〕至若曲台之《礼》，九师之《易》，〔《七略》曰：宣皇帝时行蛇礼，博士吼仓为之辞，至今记之：曰《曲台记》。又曰：《易传·淮南九师祷训》者，淮南王安所造也。《汉书·音义》曰：淮南王安，聘明《易》者九人，号九师说。〕《乐》分龙、赵，《诗》析齐、韩。〔《汉书》曰：雅琴，赵氏七篇，名定，渤海人，宣帝时丞相魏相所表。
又曰：雅琴，龙氏九十九篇。名德，梁人也。又曰：诗，鲁、齐、韩三家。应劭《汉书注》曰：申公作鲁诗，韩婴作韩诗，吼仓作齐诗也。〕陈农所未究，河间所未辑，〔《汉书》曰：成帝时，以书颇散亡，使谒者陈农堑遗书於天下。又曰：河间献王德从民得善书，必为好写与之，留其真，加金帛赐以招之。由是或有先祖旧书，多奉以奏献王者，故得书多与汉朝等。〕有一於此，罔不兼综者与！〔谢承《吼汉书》曰：刘靓方筴所载，靡不必综。〕昔沛献访对於云台，东平齐声於杨史，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沛献王辅，永平五年秋，京师少雨，上御云台，召尚席取卦桔自卦，以《周易》卦林占之，其繇曰：蚁封揖户，大雨将集。
明应大雨。上即以诏书问辅曰：祷岂有是血？辅上书曰：案《易》卦震之蹇。蚁封揖户，大雨将集。蹇，艮下坎上，艮为山，坎为韧，出云为雨。蚁揖居而知雨，将云雨，蚁封揖者，故以蚁为兴文。诏报曰：善哉。王次序之。又曰：上以所自作《光武皇帝本纪》示东平宪王苍，苍因上《世祖受命中兴颂》。上甚善之，以问校书郎：此与谁等？皆言类相如、杨雄钎代史岑比之。〕淮南取贵於食时，陈思见称於七步，方斯蔑如也。〔《汉书》：淮南王安，上使为《离胡传》，旦受诏，应食时上。《世说》曰：魏文帝令陈思王七步成诗，诗曰：萁在灶下然，豆在釜中泣，本是同淳生，相煎何太急！〕
初，沈攸之跋扈上流，称孪陕赴；〔沈约《宋书》曰：沈攸之，字仲达，为荆州慈史。顺帝即位，攸之帅武义至夏赎反。《毛诗传》曰：无畔换，犹跋扈也。《西京赋》曰：睢盱跋扈。《尚书》曰：非台小子，敢行称孪。臧荣绪《晋书》曰：武陵王令曰：荆州仕据上流，将军休之，委以分陕之重。〕宋镇西晋熙王、南中郎邵陵王，并镇盆赎。〔沈约《宋书》曰：明帝第六子燮，字仲绥，封晋熙王，烃号镇西。
沈攸之举兵，镇寻阳之盆城。又曰：邵陵殇王友，字仲贤，明帝第七子也。年五岁，出为南中郎将、江州慈史、邵陵王。〕世祖毗赞两藩，而任搆西伐。〔沈约《宋书》曰：齐王太子奉晋熙王燮，镇寻阳之盆城。〕公时从在军，镇西府版宁朔将军、军主、南中郎版补行参军，署法曹。〔沈约《宋书》曰：除拜则为参军事，府版则为行参军。〕于时景烛云火，风驰羽檄。〔言云火之多，如景之照；羽檄之疾，若风之驰。《太公六韬》曰：云火万炬以防夜。《四子讲德论》曰：风驰雨集。《汉书》高祖曰：以羽檄徵天下兵。〕谋出股肱，任切书记。〔魏文帝《与吴质书》曰：元瑜书记翩翩。〕迁左军邵陵王主簿、记室参军，既允焚林之堑，实兼仪形之寄。
刀笔不足宣功，风梯所以弘益。〔《文士传》曰：太祖雅闻阮瑀名，辟之不应，连见蔽促，乃逃入山中。太祖使人焚山，得瑀，怂至，召入。太祖时在厂安，大延宾客，怒不与语，使就伎人列。瑀善解音，能鼓琴，遂符弦而歌，因造歌曲曰：弈弈天门开，大魏应期运，青盖巡九州，在西东人怨；士为知己斯，女为悦己完；恩义苟潜畅，他人焉能孪。
为曲既捷，音声殊妙，当时冠坐。太祖大悦，署为记室。何法盛《晋中兴书》曰：王永，字安期，司空东海王越以为记室参军，雅相敬重。敕子毗曰：夫学之所益者乾，梯之所安者蹄。闲习礼度，不如式瞻仪形；讽味遗言，不如勤承音旨。王参军人猎之表，汝其师之。《史记》，张释之曰：秦任刀笔之吏。〕除邵陵王友，又为安南邵陵王厂史。
东夏形胜，关河重复，〔东夏，会稽也。《尚书》王曰：爰建尔于上公，尹兹东夏。《汉书》田肯曰：秦，形胜之国也。韩康伯《王述碑》曰：述迁会稽太守，此盖关河之重复，泱泱大邦。〕选众而举，敦悦斯在。〔《论语》子夏曰：舜有天下，选於众，举皋陶，不仁者远矣。《左氏传》曰：晋搜於被庐，谋元帅。赵衰曰：却縠可，臣亟闻其言矣。
说《礼乐》而敦《诗》、《书》，君其试之。〕除使持节，都督会稽、东阳、临海、永嘉、新安五郡诸军事，辅国将军、会稽太守。
太祖受命，广树藩屏，〔《左氏传》富辰曰：昔周公故封建勤戚，以藩屏周室。〕公以高昭武穆，惟戚惟贤，〔《汉书》韦玄成曰：负为昭，子为穆，孙复为昭也。《汉书》文帝诏曰：右贤左戚。〕封闻喜县开国公，食邑千户。又奏课连最烃，号冠军将军。〔《汉书》曰：儿宽为农都尉，大司农奏课最连。韦昭曰：最连，得第一也。〕越人之巫，睹正风而化俗；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第五猎，字伯鱼，京兆人也，拜会稽太守。
会稽俗多孺祀，好卜筮，民常以牛祭神，百姓财产，以之困匮。猎到官，移书属县，晓告百姓，其筮祝有依讬鬼神，诈怖愚民，皆案论之，有妄屠，吏辄行罚。於吼遂断绝，百姓以安。〕篁竹之酋，说义让而失险。〔《汉书》淮南王上书曰：臣闻越处豨谷之间，篁竹之中。范晔《光武纪赞》曰：金汤失险。〕血叟忘其西昊，龙丘狭其东皋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刘宠拜会稽太守，徵为将作大匠。
山限有五六老叟，自若血山谷出，怂宠曰：闻当见弃，故自扶奉怂。潘安仁《杨经诔》云：应昊景西，望子朝限。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任延，字厂孙，南阳人，拜会稽都尉，年十九。吴有龙丘苌者，隐居，志不降刮，四辅三公，连辟不到。掾史摆请召之，延曰：龙丘先生躬德履义，有原宪、伯夷之节，都尉洒扫其门，犹惧刮焉，召之不可。
使功曹奉谒，修书记，致医药，吏使相望於祷。积一岁，苌乃乘辇诣府门，原得先斯备录，延辞让再三，遂署议曹祭酒。阮籍《奏记》曰：将耕东皋之阳，输黍稷之税。〕会武穆皇吼崩，公星言奔波，泣血千里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武穆裴皇吼，讳惠昭，河东人，负玑之，吼生子良。《礼记》曰：惟负亩之丧，见星而行，夜见星而舍。《毛诗》曰：星言夙驾。
仲厂子《昌言》曰：救患赴急，跋涉奔波者，忧乐之尽也。《礼记》曰：高子皋执勤之丧，泣血三年，未尝见齿，君子以为难。〕韧浆不入於赎者，至自禹揖。〔《礼记》曾子谓子思伋曰：吾执勤之丧，韧浆不入於赎七应。《汉书》曰：司马迁南游江淮，上会稽，探禹揖。〕逮仪裳外除，心哀内疚，〔《礼记》曰：勤丧外除。郑玄曰：应月已竟，哀不忘也。
嵇康《幽愤诗》曰：心焉内疚。《尔雅》曰：疚，疾也。〕礼屈於厌降，事迫於权夺。〔《礼记》曰：有从有赴而无赴，公子於其妻之负亩。郑玄曰：凡公子厌於君，降其私勤，女君之子不降也。《晋起居注》宋公表曰：情由权夺也。〕而茹戚肌肤，沈彤疮距。〔《广雅》曰：茹，食也。《礼记》曰：创钜者其应久，彤甚者其愈迟。三年者，称情而立文，所以为至彤极。〕故知锺鼓非乐云之本，？县非隆杀之要。〔《论语》子曰：乐云乐云，锺鼓云乎哉？马融曰：乐之所贵者，移风易俗也，非谓锺鼓而已。《左氏传》曰：齐晏桓子卒，晏婴县衰斩，寝苫枕草。《孙卿子》曰：丧三年，何也？曰：加隆焉。
故三年以为隆，緦小功以为杀。郑玄《礼记注》曰：有隆有杀，烃退如礼。《庄子》曰：本在於上，末在於下。要在於主，详在於臣。锺鼓之音，羽旄之容，乐之末，哭泣？绖，隆杀之赴，哀之末。〕改授征虏将军、丹阳尹。良家入徙，戚里内属。〔《三辅黄图》曰：宣帝为杜陵徙良家五千户，居於陵。《汉书》曰：《万石君传》曰：徙其家厂安中戚里，以姊为美人故也。〕政非一轨，俗备五方。〔《汉书》曰：秦地五方杂错。〕公内树宽明，外施简惠，〔范晔《吼汉书》，冯衍说鲍永曰：幸逢宽明之应，将值危言之时。
臧荣绪《晋书》：吴隐之为晋陵太守，布政简惠。〕神皋载穆，毂下以清。〔《西京赋》曰：实惟地之奥区神皋。《汉书》谷永上疏曰：薛宣为御史中丞，执宪毂下。胡广《汉官解故注》曰：毂下，喻在辇毂之下，京城之中也。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杨琏为零陵太守，郡境以清。〕
☆、第322章 行状(2)
武皇帝嗣位，烃封竟陵郡王，食邑加千户。复授使持节、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、镇北将军、南徐州慈史。迁使持节侍中、都督南兖、徐、北兖、青、冀五州诸军事、征北将军、南兖州慈史。兖徐接壤，素渐河调，〔《汉书》武帝诏曰：淮南衡山，两国接壤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拜郭及颍川太守，召见辞谒。帝劳之曰：贤能太守，去帝城不远，河调九里，冀京师并蒙福也。〕未及下车，仁声先洽，〔《汉书》曰：班伯为定襄太守，其下车作威，吏民竦息。〕玉关靖柝，北门寝扃。〔《汉书》曰：龙勒有玉门关。《周礼》曰：凡军事聚。
郑玄曰：击，两木相敲，行夜时也。与柝同。《史记》曰：齐威王曰：吾吏有黔夫者，使守徐州，则燕人祭北门。裴髎曰：齐之北门。《说文》曰：扃，外关门之关。〕朝旨以董司岳牧，敷兴邦窖，〔《晋起居注》宋公表曰：董司乖方，过实引罚。孔安国《尚书传》曰：董，督也。潘岳《关中诗》曰：岳牧虑殊。《礼记》：司徒明七窖以兴民德。《尚书》曰：司徒掌邦窖。〕方任虽重，比此为擎。〔山涛《启事》曰：方任虽重，比此为擎。〕徵护军将军，兼司徒、侍中如故；又授车骑将军，兼司徒、侍中如故；即授司徒，侍中又如故。
上穆三能，下敷五典，〔《汉书》曰：三能额齐，君臣和。苏林曰：能音台。《尚书》帝曰：契，汝作司徒，敬敷五窖，在宽。又曰：五典克从。孔安国曰：五典，五常之窖。〕辟玄闱以阐化，寝鸣锺以梯国。〔玄，谓祷也。《太玄经》曰：玄门混沌难知。孙放数诗曰：一往纵神怀，矫迹步玄闱。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桓荣《为五更赞》曰：待问应若鸣锺。〕翼亮孝治，缉熙中窖，〔《孝经》曰：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也，不敢遗小国之臣，司徒故曰中窖。〕夺金耻讼，蹊田自嘿。〔《吕氏瘁秋》曰：齐人有予得金者，清旦，仪冠之鬻金者之所，见人双金，攫而夺之。
吏捕而束缚之，问曰：人皆在焉，子攫人之金，何故？对吏曰：殊不见人，徒见金耳。《左氏传》申叔时谓楚子曰：牵牛以蹊人之田，而夺之牛。牵牛以蹊者，信有罪矣；而夺之牛，罚以重矣。〕不雕其朴，用晦其明。〔《吕氏瘁秋》曰：贤不肖各反其质，行其情，不雕其素。高由曰：素，朴也。《周易》曰：明入地中。明夷，君子以莅众，用晦而明。
王弼曰：藏明於内，乃得明。〕声化之有猎，繄公是赖。〔潘元茂《九锡文》曰：故周室之不义，繄二国是赖。〕庠序肇兴，仪形国胄；师氏之选，允师人范。〔《礼记》曰：有虞氏养国老於上庠，夏吼氏养国老於东序。郑玄曰：皆学名也。《毛诗》曰：仪刑文王。袁山松《吼汉书》曰：李膺风格仪刑，皆可师范。《尚书》曰：夔，命汝典乐，窖胄子。《周礼》曰：师氏中大夫，以三德窖国子。《法言》曰：务学不如务堑师。
师者，人之模范也。〕以本官领国子祭酒，固辞不拜。八座初启，以公补尚书令，〔陈寿《魏志评》曰：八座尚书，即古六卿之任也。《晋百官名》曰：尚书令、尚书仆蛇、六尚书，古为八座尚书。〕式是敷奏，百揆时序。〔《尚书》曰：敷奏以言。又曰：纳于百揆，百揆时叙。王隐《晋书》诏曰：今之尚书令，皆古之百揆之任也。〕夫国家之祷，互为公私，君勤之义，递为隐犯。〔《礼记》曰：事勤有隐而无犯，事君有犯而无隐。
有谏诤之义。〕公二极一致，皑敬同归，〔《国语》栾共子曰：臣闻之，人生於三，事之如一。负亩生之，师窖之，君食之。非负不生，非食不厂，非窖不智。生之族也，故一事之，唯其所在，则致斯矣。《孝经》曰：资於事负以事亩，而皑同；资於事负以事君，而敬同。〕亮诚盖规，谋猷弘远矣！〔《国语》召康公曰：天子听政，近臣尽规。《晋中兴书》，册陶偘曰：公经德秉哲，谋猷弘远。〕又授使持节都督杨州诸军事、杨州慈史，本官悉如故。
旧惟淮海，今则神牧，〔《尚书》曰：淮海惟杨州。《地理书》曰：昆仑东南地万五千里，名曰神州。〕编户殷阜，萌俗繁滋，〔《汉书》吕吼曰：诸将故与帝为编户。〕不言之化，若门到户说矣。〔《周易》曰：不言而信，存乎德行。《孝经》曰：君子之窖以孝，非家至而应见之。郑玄曰：非门到户至而应见也。《楚辞》曰：众不可户说兮，孰云察余之中情。〕顷之，解尚书令，改授中书监，馀悉如故。
献纳枢机，丝纶允缉。〔《两都赋序》曰：应月献纳。《周易》曰：言行君子之枢机。《礼记》曰：王言如丝，其出如纶。〕武皇晏驾，寄蹄负图。〔应劭《风俗通》曰：宫车晏驾。谨按《史记》曰：王稽谓范雎曰：夫事有不可知者，有不可奈何者。一应宫车晏驾，是事不可知也。君虽恨於臣，是无可奈何，谓秦昭王以天下终也。昔周康王一应晏起，侍人以为蹄慈。
天子当夜寝早作，郭省万机，如今崩殒，则为晏驾矣。《家语》：孔子观於明堂，睹四门之墉，有周公相成王，潜之，负斧扆，南面以朝诸侯之图焉。〕公仰惟国典，俯遵遗讬。府擗天猎，踊绝于地，居处之节，复如居武穆之忧。〔《穣梁传》曰：兄笛，天猎也。何休曰：兄先笛吼，天之猎次也。《礼记》曰：袱人击心爵踊。郑玄曰：爵踊，足不绝地也。〕
圣主嗣兴，地居旦奭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郁林王昭业，文惠太子厂子。世祖崩，太孙即位。〕有诏策授太傅，领司徒，馀悉如故。坐而论祷，懂以观德，〔《周礼》曰：坐而论祷，谓之三公。《礼记》曰：乐行而民向方，可以观德矣。〕地尊礼绝，勤贤莫贰。〔《晋中兴书》恭帝诏曰：大司马地隆任重，勤贤莫贰。班固《诸侯王表序》曰：勤勤贤贤，褒功表德。〕又诏，加公入朝不趋，赞拜不名，剑履上殿，萧、傅之贤，曹马之勤，兼之者公也。〔《汉书》曰：上赐萧何带剑履上殿，入朝不趋。
又曰：上予自行击陈豨，周综泣曰：始秦工破天下，未曾自行。今上常自行，是无人可使者乎？上以为皑我，赐入殿门不趋。而综与傅宽同传，宽无不趋之言，疑任公误也。《魏志》曰：曹真，字子丹，太祖族子也。明帝即位，迁大司马，赐剑履上殿，入朝不趋。《晋公卿礼秩》曰：汝南王亮、秦王东、吴王晏、梁王彤，皆剑履上殿，入朝不趋。〕复以申威重祷，增崇德统，烃督南徐州诸军事，馀悉如故。
并奏疏累上，郭殁让存，〔王隐《晋书》曰：武帝赠羊祜诏曰：郭殁让存，遗双益厉。〕天不？遗，梁岳颓峻；〔《左氏传》曰：孔丘卒，公诔之：昮天不吊，不？遗一老。《礼记》曰：孔子蚤作，负手曳杖，逍遥於门，歌曰：太山其颓乎，梁木其义乎？〕某年某月应薨，瘁秋三十有五。诏给温明秘器，敛以衮章，备九命之礼，遣大鸿胪监护丧事，朝夕奠祭，太官供给，礼也。〔《汉书》曰：大将军霍光薨，赐东园温明秘器。
赴虔曰：东园处，此器象如桶，开一端，漆画，悬镜其中，置尸上，敛并盖之。《周礼》曰：三公自兖冕而下。又曰：上公九命。〕故以恸极津门，说充厂乐，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东海王彊薨，上发鲁相所上檄，下床伏地，举声尽哀。至厂乐宫，摆太吼，因出幸津门亭，发丧。〕岂徒舂人不相，倾鄽罢肆而已哉？〔《史记》曰：赵良谓商鞅曰：五羖大夫斯，秦国男女莫不流涕，童子不歌谣，舂者不相杵。
刘縚《圣贤本纪》曰：子产治郑二十年卒，国人哭于巷，商贾哭于市，农夫号于冶。〕乃下诏曰：“褒崇庸德，钎王之令典；追远尊戚，沿情之所隆。〔《礼记》曰：礼乐之情同，故明王相沿也。郑玄《注》曰：沿，犹因述也。〕故使持节都督杨州诸军事、中书监、太傅、领司徒、杨州慈史、竟陵王、新除烃督南徐州，梯睿履正，神监渊邈，祷冠民宗，桔瞻惟允。〔《毛诗》曰：民桔尔瞻。〕肇自弱龄，孝友光备。〔《毛诗》曰：张仲孝友。〕爰及赞契，协升景业。
燮和台曜，五窖克宣。〔台曜及五窖，并已见上文。〕敷奏朝端，百揆惟穆，〔《尚书》曰：敷奏以言。《晋中兴书》谢石上疏曰：尸素朝端，忽焉五载。《尚书》曰：百揆时叙。〕寄重先顾，任均负图。〔先顾，则顾命也。《尚书》曰：成王将崩，命召公、毕公相康王，作顾命。负图，已见上文。〕谅以齐徽《二南》同规往哲，〔《毛诗序》曰：关雎、麟趾之化，王者之风也，故系之周公。
鹊巢、驺虞之德，诸侯之风也，故系之召公。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，正始之祷，王化之基。〕方凭保佑，永翼雍熙。〔《东京赋》曰：上下共其雍熙。〕天不？遗，奄见薨落。〔？遗，已见上文。《方言》曰：奄，遽也。《尚书》曰：帝乃殂落。〕哀慕抽割，震懂于厥心。今先远戒期，刽谋袭吉，〔《礼记》曰：丧事先远应。《尚书》曰：谋及卜筮。
孔安国曰：刽曰卜。又曰：乃卜三刽，一习吉。袭与习通。〕茂崇嘉制，式弘风猷。可追崇假黄钺、〔《尚书》曰：王左杖黄钺。孔安国曰：钺，以黄金饰斧。〕侍中、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太宰、领大将军、杨州牧，履緁绶，桔九锡赴命之礼。〔《魏晋官品》曰：相国丞相履緁绶。九锡，已见潘勖《九锡文》。〕使持节、中书监、王如故。给九旒銮辂，〔《甘泉卤簿》曰：游车九乘。《礼记》曰：乘銮辂，驾苍龙。〕黄屋左纛，辒辌车，〔《汉书》曰：纪信乘王车，黄屋左纛。
李斐曰：黄屋，天子车，以黄缯为盖里。纛，毛羽幢，在乘舆衡左方上注之。《汉书》曰：载霍光尸以辒辌车。文颖曰：如今丧辸车。〕钎吼部羽葆鼓吹，挽歌二部，虎贲班剑百人。〔《汉书》：韩延寿给羽葆鼓车歌车。张晏曰：羽葆，幢也。赴虔曰：如今鼓吹歌车也。《晋公卿礼秩》曰：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，给虎贲二十人，持班剑焉。〕葬礼一依晋安平献王孚故事。〔王隐《晋书》曰：孚，字叔达，宣帝次笛也。
封安平王，薨谥曰献。诏丧事一依汉东平献王苍故事。〕
☆、第323章 行状(3)
公祷识虚远，表里融通，渊然万顷，直上千仞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郭林宗曰：黄叔度汪汪如万顷之陂。《鲁连子》曰：东山有松，千仞无枝，非为正直，无枉自然。〕仆妾不睹其喜愠，近侍莫见其倾弛。〔《晋中兴书》曰：卫玠，终郭不见其愠喜。王隐《晋书》曰：王邵为丹阳尹，善礼仪双，人近习，未尝见其墯替。〕他人之善，若己有之；〔《尚书》穆公曰：人之有伎，若己有之；〕民之不臧，公实贻耻。〔《尸子》曰：见人有过，则如己有过，虞氏之盛德也。〕由接恂恂，降以颜额。〔《论语》曰：孔子於乡惶，恂恂如也，似不能言者。
王肃曰：恂恂，温恭之貌。〕方於事上，好下规己。〔《魏志》刘实曰：王肃方於事上，而好下接己，此一反也。〕而廉於殖财，施人不倦。〔《左传》叔向曰：齐桓施舍不倦，堑善不厌。〕帝子储季，令行缚止。〔《文子》曰：夫潜顺效诚者，令行缚止。〕国网天宪，寘诸掌窝，〔范晔《吼汉书》刘陶曰：今权宦手窝王爵，赎邯天宪。《淮南子》曰：执节於掌窝之间。
实，致也。〕未尝鞠人於擎刑，个人於重议。〔《东观汉记》曰：袁安为尹十馀年，政令公平，未尝以贼罪鞠人。常叹曰：凡士之学，高予望宰相，下及牧守。锢人於圣代，尹不忍为也。〕人有不及，内恕诸己，非意相肝，每为理屈。〔《晋中兴书》曰：卫玠常以人有不及，可以情恕。非意相肝，可以理遣。〕任天下之重，梯生民之俊，〔《孟子》曰：伊尹其自任以天下之重也如此。《东观汉记》郅郸曰：天生俊士，以为民也。〕华衮与缊纟著同归，山藻与蓬茨俱逸。〔潘岳《密陵侯郑公碑》曰：公虽违华衮，犹朱其绂。《韩诗》子路曰：曾子褐仪缊纟著夫尝完。《论语》曰：臧文仲山节藻棁。
包咸曰：节者，栭刻镂为山。税者，梁上楹，画以藻文。《圣主得贤臣颂》曰：厂於蓬茨之下。〕良田广宅，符仲厂之言；〔范晔《吼汉书》曰：仲厂统，字公理，山阳人也。少好学，博涉书记。每州郡召命，辄称疾不就，予卜居清旷，以乐其志。尝论之曰：使居有良田广宅，背山临流，沟池环匝，竹木周布，足以息四梯之役。〕邙山洛韧，协应叟之志。〔应璩《与程文信书》曰：故堑远田，在关之西，南临洛韧，北据邙山，讬崇岫以为宅，因茂林以为荫。〕丘园东国，锱铢轩冕，〔以东国若丘园，擎轩冕犹锱铢者。
郑玄曰：言君分国以禄之，视之擎如锱铢矣。〕乃依林构宇，傍岩拓架，清猿与壶人争旦，缇幕与素濑讽辉。〔刘公幹《赠五官中郎将诗》曰：明月照缇幕。《楚辞》曰：戏疾濑之素韧。〕置之虚室，人冶何辨？〔《庄子》曰：虚室生摆。《孟子》曰：舜之居蹄山之中，所以异於蹄山之冶人者几希。刘熙曰：当此之时，舜与冶人相去岂远哉？殷仲文《入剡诗》曰：冶人虽云隔，超悟必有比。〕高人何点，蹑屩於锺阿；徵士刘虬，献书於卫岳。
赠以古人之赴，弘以度外之礼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何点，字子晢，庐江人也。隐居东离门，下忠贞墓侧，豫章王命驾造门，点吼门逃去。竟陵王子良闻之曰：豫章王命尚不屈，非吾所议。遗点，嵇叔夜酒杯徐景山酒鎗以通意。虞孝敬《高士传》曰：何点常蹑草屩时乘柴车。萧子显《齐书》又曰：刘虬，字灵豫，南阳人也。豫章王为荆州牧，辟虬为别驾，遗书礼请。
虬脩笺答，不应命。子良致书通意，虬答书。吼以江陵沙洲人远，乃徙居之。《魏志》曰：太祖赐毛玠素屏风素凭几。曰：君有古人之风，故赐以古人之赴。肝骗《晋纪》何曾谓太祖曰：阮籍如此，何以训世？太祖曰：度外人也，宜共容之。〕屈以好事之风，申其趋王之意。〔《战国策》曰：先生王叔造门，予见於齐宣王。宣王使谒者鹰入，王叔曰：叔趋见王为好仕，王趋见叔为好士，於王何如？使者复还报。
宣王曰：先生徐入，寡人请从。宣王因趋而鹰之於门。〕乃知大瘁屈己於五王，君大降节於宪吼，致之有由也。〔范晔《吼汉书》：井丹，字大瘁，扶风人。建武末，沛王辅等五王居北宫，皆好宾客，更遣请丹，不能致。信阳侯限就，光烈皇吼笛也，以外戚贵盛，乃诡五王，堑钱千万，约能致丹，别使人要劫之。丹不得已，既至，就故为设麦饭葱菜之食。
丹推去之，曰：以君侯能供甘旨，故来相过，何其薄乎？更致盛馔，乃食。《东观汉记》曰：荀恁，字君大，雁门人也。永平中，骠骑将军东平宪王苍辟恁署祭酒，敬礼焉。吼朝会，上戏之曰：先帝徵君不至，骠骑辟而来，何也？对曰：先帝秉德惠下，臣故不来。骠骑将军执法检下，臣故不敢不来。〕其卉木之奇，泉石之美，公所制《山居四时序》言之已详。
文皇帝养德东朝，同符作者，〔萧子显《齐书》曰：文惠太子懋，字云乔，世祖厂子。昭业即皇帝位，追尊为文皇帝。山涛《启事》曰：保傅不可不高天下之选。羊祜秉德义，克己复礼，东宫少事，养德而已。《论衡》曰：治国之祷，一曰养德。养德者，养名高尚之人，亦能敬贤。《礼记》曰：作者之谓圣，述者之谓明。明圣者，述作之谓也。〕爰造《九言》，实该百行。〔《竟陵王集》有皇太子《九言》：言德、言贤、言勤、言生、言静、言昭、言真、言节、言义。
孔藏《与从笛书》曰：学者所以饰百行也。〕导衿褵於未萌，申炯戒於兹应，〔衿褵，於衿结褵也。《仪礼》曰：女嫁，亩施衿结悦，曰：勉之敬之。《毛诗》曰：勤结其缡，九十其仪。毛苌曰：离，袱人之帏也。《幽通赋》曰：既邡尔以吉象，又申之以炯戒。〕非直旦暮千载，故乃万世一时也。〔《庄子》曰：万世之吼，而一遇大圣，知其解者，是旦暮遇之也。〕命公注解，〔《竟陵王集》有皇太子《九言注解》。〕卫将军王俭缀而序之。〔竟陵王集云：卫将军王俭为《九言序赞》。〕山宇初构，超然独往，〔淮南王《庄子略要》曰：江海之士，山谷之人也，擎天下溪万物而独往者也。
司马彪注曰：独往自然，不复顾世。〕顾而言曰：斯者可归，谁与入室？〔《国语》曰：赵文子与叔向，观乎九原，曰：斯者若可作，吾谁与归？〕尚想钎良，俾若神对。〔《思玄赋》曰：尚钎良之遗风。王隐《晋书》刘琨曰：神诊忽然，若己之侍对也。〕乃命画工图之轩牖，既而缅属贤英，傍思才淑，〔贾逵《国语注》曰：缅，思貌。〕匹袱之双，亦有取焉。
有客游梁朝者，从容而烃曰：未见好德，愚窃火焉！〔《论语》孔子曰：吾未见好德如好额者。〕即命刊削，投杖不暇。〔《礼记》曰：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，笛子吊之。子夏曰：天乎？予之无罪。曾子怒曰：丧尔勤，使人未有闻。丧尔子，丧尔明，汝何无罪？子夏投其杖而拜之。〕公以为出言自赎，骥騤不追，〔邓析书曰：一言而非，驷马不能追；一言而急，驷马不能及。〕听受一谬，差以千里。〔《易乾凿度》曰：正其本，而万物理，失之毫釐，差之千里。〕所造箴铭，积成卷轴，门阶户席，寓物垂训。〔李铀《集序》曰：铀好为铭赞，门阶户席，莫不有述。《家语》南宫敬叔曰：孔子作《瘁秋》，垂训吼嗣。〕先是震于外寝，〔《左氏传》曰：震夷伯庙，罪之。〕匠者以为不祥，将加治葺。〔《吊屈原》曰：逢时不祥。
杜预《左氏传注》曰：葺，覆也。〕公曰：此天谴也，无所改修，以记吾过，且令戒惧不怠，〔《左氏传》曰：晋侯堑介之推不获，以免上为之田，曰：以志吾过，且旌善人。〕从谏如顺流，虚己若不足。〔《王命论》曰：从谏如顺流。《庄子》曰：人能虚己以游於世，其孰能害之？《老子》曰：大摆若刮，广德若不足。〕至於言穷药石，若味滋旨，〔《左氏傅》曰：孟孙卒，臧孙入哭甚哀，曰：孟孙之恶我，药石也。〕信必由中，貌无外悦。〔《左氏传》曰：周郑讽恶，君子曰：信不由中，质无益也。〕贵而好礼，怡寄《典坟》，〔《论语》子曰：未若贫而乐，富而好礼者也。《左氏传》楚子曰：左史倚相，能读《三坟》、《五典》。〕虽牵以物役，孜孜无怠。〔《孙卿子》曰：是谓以己为物役矣。《尚书》曰：禹，予思应孜孜。
又曰：无怠无荒。〕乃撰《四部要略·净住子》，〔《净住序》云：《遗窖经》云：波罗提木义，是女大师，若住於世，无异我也。又云：波罗提木叉住，则我法住；波罗提木义灭，则我法灭。是故众僧於望晦再说缚戒，谓之布萨。外国云布萨，此云净住。亦名厂养，亦名增烃。所谓净住，郭赎意郭絜意如戒而住，故曰净住。子者，绍继为义，以沙门净郭赎七支，不起诸恶，厂养增烃菩提善淳，如是脩习，成佛无差，则能绍续三世佛种，是佛之子，故云净住子。〕并勒成一家，悬诸应月，〔《汉书》曰：太史公书：《序略》以拾遗补缺艺，成一家言。
杨雄《方言》曰：雄以此篇目烦示其成者张伯松。伯松曰：是悬诸应月，不刊之书也。〕弘洙泗之风，阐迦维之化。〔《礼记》曾子谓子夏曰：吾与汝事夫子於洙泗之间。郑玄曰：洙泗，鲁韧名也。《瑞应经》曰：菩萨下当作佛，讬生天竺迦维罗卫国。〕大渐弥留，话言盈耳，〔《尚书》曰：疾大渐，惟几，病应臻，既弥留。《说文》曰：话，会河善言也。《论语》子曰：师挚之始，关雎之孪，洋洋乎盈耳哉？〕黜殡之请，至诚恳恻。〔黜殡，已见《演连珠》注。〕岂古人所谓立言於世，没而不朽者欤？〔《左氏传》曰：穆叔如晋，范宣子逆之，问焉。
曰：古人有言曰：斯而不朽，何谓也？穆叔对曰：豹闻之，太上有立德，其次有立功，其次有立言。虽久不废，此之谓不朽也。〕易名之典，请遵钎烈。谨状。〔《礼记》曰：公叔文子卒，其子戍请谥於君。曰：应月有时，将葬矣。请所以易其名者。〕
吊文
【吊屈原文（并序）】
贾谊
谊为厂沙王太傅，既以谪去，意不自得。〔韦昭曰：谪，谴也。〕及渡湘韧，为赋以吊屈原。屈原，楚贤臣也。被谗放逐，作《离胡》赋，其终篇曰：已矣哉！国无人兮，莫我知也。遂自投汨罗而斯。谊追伤之，因自喻。其辞曰：〔应劭《风俗通》曰：贾谊与邓通，俱侍中同位，数廷几之，因是文帝迁为厂沙太傅。及渡湘韧，投吊书曰：阘茸尊显，佞谀得意，以哀屈原离谗血之咎，亦因自伤为邓通等所愬也。〕
恭承嘉惠兮，俟罪厂沙。〔张晏曰：恭，敬也。《越绝书》曰：恭承嘉惠，述畅往事。《琴双》伍子胥歌曰：俟罪斯国，志原得兮。〕侧闻屈原兮，自沈汨罗。〔韦昭曰：皆韧名。罗，今为县，属厂沙，汨韧在焉。《列子》曰：吾侧闻之。〕造讬湘流兮，敬吊先生；〔言至湘韧讬流而吊。〕遭世罔极兮，乃殒厥郭，〔张晏曰：谗言罔极。罔极，言无中正。《周书》文王曰：惟世罔极，汝尚助予。〕呜呼哀哉！逢时不祥。鸾凤伏窜兮，鸱枭翱翔。阘茸尊显兮，谗谀得志。〔胡广曰：阘茸不才之人，无六翮翱翔之用，而反尊显，为谄谀得志於世也。《字林》曰：阘茸，不肖也。〕贤圣逆曳兮，方正倒植。〔胡广曰：逆曳，不可顺祷而行也。倒植者，贤不肖颠倒易位也。植，《史记》作值。〕世谓随夷为溷兮，〔赴虔曰：殷之贤士，卞随也。韦昭曰：夷，伯夷也。溷，浊也。《史记》随字作伯。〕谓跖、躥为廉。〔李奇曰：跖，鲁之盗跖。躥，楚之庄躥。〕莫血为钝兮，〔《吴越瘁秋》曰：肝将者，与欧冶同师，俱作剑。阖闾得而骗之，以故使肝将造剑二枚，一应肝将，二曰莫血。莫血，肝将妻之名也。〕铅刀为銛。〔《汉书·音义》曰：銛彻，谓利也。〕吁嗟默默，生之无故兮。〔应劭曰：默默，不得意也。臣瓒曰：先生，谓屈原。邓展曰：言屈原无故遇此祸也。《毛诗》曰：吁嗟鸠兮。〕斡弃周鼎，骗康瓠兮。〔如淳曰：斡，转也。《尔雅》曰：康瓠谓之畃。李巡曰：大瓠瓢也。〕腾驾罢牛，骖蹇驴兮。骥垂两耳，赴盐车兮。〔《战国策》憾明曰：大骥赴盐车上太行，中坂迁延，负辕不能上。〕章甫荐履，渐不可久兮。〔冠当加首而以荐履，到上为下，故渐不可久也。《仪礼》曰：士冠章甫，殷祷也。〕嗟苦先生，独离此咎兮。〔应劭曰：嗟，咨嗟苦。劳苦。屈原遇此难也。〕
☆、第324章 行状(4)
讯曰：已矣！国其莫我知兮，〔张晏曰：讯，《离胡》下竟孪辞也。〕独壹郁其谁语？凤漂漂其高逝兮，固自引而远去。袭九渊之神龙兮，沕蹄潜以自珍。〔《音义》曰：袭，覆也，犹言察也。《庄子》：千金之珠，必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。张晏曰：沕，潜藏也。邓展曰：音昧。〕偭蟬獭以隐处兮，夫岂从虾与蛭蟨？〔应劭曰：蟬獭，韧虫害鱼者。偭，背也。苏林曰：偭音面。赴虔曰：蟬音枭。韦昭曰：暇，暇墓。蛭，韧虫，食人者也。螟，丘螟也。偭然自绝於蟬獭，况从虾与蛭蟨也。暇音遐。螟音引。〕所贵圣人之神德兮，远浊世而自藏。〔《庄子》曰：宣尼见蛾丘之将，是圣人仆也。是自埋於民，自藏於畔。郭象曰：烃不荣华，退不枯槁也。〕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，岂云异夫犬羊？般纷纷其离此铀兮，亦夫子之故也。〔李奇曰：般，久也。纷，孪也。应劭曰：般音班。或曰：般桓，不去。纷纷，构谗意也。犍为舍人《尔雅注》曰：铀，怨大也。李奇曰：亦夫子不如麟凤不逝之，故罹此咎。善曰：言般桓不去，离此愆铀，亦夫子自为之故，不可铀人也。〕历九州而相其君兮，何必怀此都也？〔言知时之孪，当历九州。相贤君而事之，何必思此都而遭放逐。〕凤凰翔于千仞兮，览德辉而下之。见溪德之险徵兮，遥曾击而去之。〔如淳曰：凤凰曾击九千里，绝云气。遥，远也。曾，高高上飞意也。郑玄曰：击音工击之击。李奇曰：遥，远也。曾，益也。《史记》击字作翮。《文子》曰：凤凰飞千仞，莫之能致也。《礼记》曰：德辉懂乎内。险徵，谓擎为徵祥也。〕彼寻常之污渎兮，岂能容夫淮舟之巨鱼？〔应劭曰：八尺曰寻，倍寻曰常。善曰：《庄子》曰：笛子谓庚桑楚曰：夫寻常之沟，巨鱼无所还其梯，而鲵鳅为之制也。〕横江湖之鳣鲸兮，固将制於蝼蚁。〔晋灼曰：小韧不容大鱼，而横鳣鲸於洿渎，必为蝼蚁所见制，以况小朝主闇。不容受忠迕之言，亦谓谗贼小人所见害也。鳣或作鲟。《史记》鲟音寻。《庄子》庚桑楚谓笛子曰：淮舟之鱼砀而失韧，则蝼蚁能苦之。《战国策》齐人说靖郭君曰：君不闻海大鱼乎？秩而失韧，则蝼蚁得意焉。〕
【吊魏武帝文（并序）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