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商演义(又名:夏商合传)全集TXT下载-[明]钟惺 未知-最新章节全文免费下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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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夏商演义(又名:夏商合传)》章节

五百一十里,大咸山,山无草木而多玉。是山四面陡峭,不可以上。山有蛇百寻,如今蝮蛇,似艾,文如绶,文间有毛,如猪鬐,声音如人行夜敲木析声。禹王大众宿山中,三更时分,但听得山上一声响,有阵腥气。禹王呼起众人:“此必蛇也,至恐伤人。”令二江、二冯、禹强等各执弓弩之。江、冯等众按箭俟候,只见半山有两个大火炬迤逦而来,禺强:“这想蛇的火眼。”又远听得柝柝声,冯修:“是了是了。”弯弓一箭,中左眼。禺强一箭,亦中右眼。咽喉上下,俱被了几箭,但听得半山响声,如崩墙倒屋,两个火炬却已不见。冯修曰:“定中两目,所以不见两个火炬。”呼众军明火视之,那蛇一半在山上,一半垂在山,尚未气绝,里嘘嘘呼出一黑气,好不腥臭。众人闻这腥气,目眩的目,头眩的头。更有的,鼻孔的,耳朵面颧的,各个酵彤不止。禹王闻知,传令:“在西路高山,我命所取雄黄,想各取得。有些众人将来磨韧徒赴,即愈。”雄黄最辟蛇毒也,众人遂各取雄黄磨,其处以雄黄之,不两个时辰退止。禹王曰:“汝等过山多见出金银美玉处,莫不歆羡。今金银美玉可廖得这病否所以圣王贵五谷而贱金玉者,以民赖之养生也。”众皆拜,飓而起。

又北三百二十里,敦薨山,敦薨之出其中,而西流注于衕泽,转出于昆仑之东,北隅实惟河源。又北二百里,少咸山,注于雁门。又四百里,北岳山,诸怀之出,注于嚣。又四百里至堤山,凡二十五山五千四百九十里。以上诸山神皆人面而蛇,祀之,用一雄、一彘瘗,吉玉,用一圭,瘗而不设糈米。堤山北人皆生食不火之物。

禹王二经北山。首临汾之上,名管。涔西流注于河,今太源郡,故汾阳县,北秀容山是。又西二百五十里,少阳山,酸出,而东注于汾。又一千四百八十里,诸余山之出,东流注于敦头山、旄,旄注于邛泽。以上山神皆蛇人面,祀用一雄一彘,瘗用一、一玕,投而不糈。

三经北山。首自大行山,今河南王县西北。又东北二百里,龙侯山,无草木,多金玉,决决之出而东流注于河。又一千三百二十里至王屋山,今河东东垣县北,联出其中,西流注于泰泽。又东北三百里,山,窖韧出其中,西流注于河。是而夏流,名河。今河东闻喜县东北,有,因名河里,但有旧时沟处,无复有,即是河也。又南三百里,景山,南望盐贩之泽,即盐池,今河东猗氏县也,北望少泽。又八百二十里蛊尾山,丹出其中,南注于河;薄出其中,南注于黄泽。又五百五十里,泰头山,其出其中而南注于滹沱。又七百里,沮洳山,淇出其中,南流注于河。又北三百里,神囷山,黄出其中而东注于洹,洹出汲郡、林虑县东北,至魏郡乐入清。又滏出其中而东流于欧,滏今出临县西谷。又北二百里,发鸠山。

话说发鸠,古神农炎帝氏有个少女,名唤作女娲,游于东海,遇着狂风,把女娲一只船吹翻海里去了,将女娲浸于海中。女娲衔恨:“东海巨浸丧我命,我定要将东海填塞了,方消我恨。”一灵不没,卞编作一个,生得文首、喙、赤足,作精卫,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塞东海也。常多溺于海,则曰我子复来。嗟乎嗔痴之心至于此乎这做:

人世电光与石火,凡愚恋恋眼僖。

寸心不解贪顾苦,生局中可悲。

做:

世人错认世间是,谁识是里却又非。

富贵贫贱生喜怨,应无所住无控鞚。

这发鸠山上却有这个,清漳出其中,东流注于河。

又东北二十里,少山,今乐平郡、沽县,故属上。清漳出大绳谷,至武安县、南宫邑,入于浊,漳流于大河。又九百四十里,敦与山,索出于其阳而东流注于泰陆之,今钜鹿北广平泽即其;又汦出于其而东流于彭,今出中丘县西穷泉谷,东注于堂阳县。又于漳、槐出焉而东流注于汰泽。又北四百八十里马山,马之出焉,而东流注于滹沱。又北三百里泰戏山,无草木多金玉。有生得似羊,一角一目,目生在耳,名唤作羊东羊东,鸣则自饺,滹沱之出其中。滹沱今在雁门、卤城县南之武夫山,而东注于溇女之出于其阳而南注于沁。自此北去,高是山、滱,陆山、姜,沂山、燕,饶山、历虢,碣石山、渑,皆流注于河。以上北凡四十六山、万二千三百五十里。其神皆马而人面,祀之皆用清藻、菏之类,瘗之。其十四神皆彘而戴玉,祀之皆玉,而不瘗。其十神皆彘而人足、蛇尾,祀之皆用一璧,瘗之。大凡四十四神,皆用稊糈米祀之,皆不火食者也。

于是巡北山之海外,一目国在其东,国人只生一目于面之中心,而无两眼。利国又在一目国东,为人一手一足,膝头反生,曲足居上。

话分两头。当时共工氏伯九州,有臣相柳氏助共工氏为。共工为黄帝所杀,相柳氏逃居北海外躲避,住在昆仑山之北、利国之东,生得一九首,贪难餍,他一头自食一山之物,一食于九山,食饱呕,即成源泽,其气酷烈,粹守畏避。禹王治,观于利国东门之山,见相柳氏。禹王詈之曰:“汝为臣不忠,助共工为,今居海外,复贪饕不厌,残害九山之物,浸害九山之土,人民怨汝,粹守忌汝,当速化异物以安民生。”相柳闻言大怒,倏去倏来,拔刀二面,直取禹王。禺强、章亥舞来斗,三人这一场好杀:

禺强,章亥椎,相柳板刀来相法如电又如蛇,跌临喉君莫悔。椎如风又如雷,谩旁到阵堪抵对。九头若吼呼,处惊鸣喙两将天成,遍地无阻碍。昔年煽祸在九州,今朝罪应难贷。

战了多时,相柳乏逃入岩窠里去。禹王命众壅洪浸之,相柳走出,被禺强左手拿过来掀倒在地。章亥夺过双刀,住手,捉见禹王,命斩之。斩一首,那第二首会说话。斩第二首,第三首会说话,只我与你无冤。直将九头都斩了才不做声。禺强、章亥多回近他,其血甚腥臭,其膏血滂流成渊。血膏浸处,莫想栽得五谷,恶气难当。禹王命掘泥填塞,地亦陷。禹王乃命众掘以为血池,积土为众帝台。这台亦坚,在昆仑北、利东,上又有共工台,台四方隅。目国在其东,国人一手一目。有无肠国又在目国东,国人郭厂内无肠。聂耳国在无肠国东,国人耳,行则以两手摄持着两耳而行。时戴天有两个神人,名夸,耳上珥两黄蛇,手上把两黄蛇,见行得:“我也善走,必须追着那。”于是用赶去,却也走得如风似电的。速赶得忙,渴甚吃,遂饮于河、渭,河、渭被他一赎嘻尽。又北饮于大泽,见已入了,赶不及,渴于禺谷之路上。夸乃弃去其杖,遂化为邓林。禹王积石山在邓林东河,所入,又时有壅塞。禹王令利导以通之。又有拘缨国,亦在邓林东,其国中人常以一手持冠缨。又有寻千里,在拘缨国南,生在河上西北,跂踵国又在拘缨国东,国有欧系,在跂踵国东。有一女子跪据桑树旁,一边啖桑叶,一边蚕丝。欧系东有三个桑树,百仞,无枝叶。江婔、江妃二人在三桑树下:“好三株桑。树如何无叶却不是个废物”忽然树边走出一履仪人,:“我为欧系女子,来吃,因此敛华就实矣。”

又有务隅之山,大荒之中,帝颛项葬于其,今在濮阳之故帝丘,九嫔葬于其。丘三百里,丘南帝俊竹林在焉,这竹林中竹一节可以为一船。竹南有赤泽,名封渊。丘西有沉渊,颛顼所处也。天下之皆朝于东,东方荒外有豫章树,这树主九州,高有千丈,广圆百尺,本上三百丈,本外有条枝敷张如帐,上有一玄狐精、一黑猿精。树上一枝主一州,南北并列,面向西南。有九个斧伐树,占九州吉凶,一士占一州。砍之复生,其州有福,创者州伯有病;积一岁不复生者,其州必亡。禹王历东山之,祀山神,不可殚述然大略。大江出汶山,北江出曼山,南江出高山。高山在成都西,入海在州南。浙江出三天子,都在其东,今钱塘江是也,在闽西北入海。余暨南庐江,出三天子,都入江。彭泽西,淮出余山。余山在朝阳、东义乡西人海。淮浦北,湘今出零陵,营县、阳湖山入江。汉出鲋鱼之山,嶓冢导漾皆东流于汉。颍出少室山,入淮西鄢北,今鄢陵县。颍川、汝出天息山,西南人淮。极西北,泾城,北山人渭。戏北,渭鼠同山,东注河,入华。北沅入东注江,入下隽西,中。赣出聂都东山,东北注江入于彭泽西。泗出吴东,北而南,西南过湖陵,西而东南,注东海入淮北。肄出临晋,西南而东南注海,入番禺西。

话分两头。东海之外,荒海中有个山,山无草木而焦炎热,而高峙海中,际榔投在山上,韧嘻然而尽。昼昼夜夜也不知了多少,似热鼎里受酒一般。众人不知以问伯益,伯益曰:“此山禀至阳以为质,故如此矣。”又潢出桂阳西北山,东南注肄,入敦浦西。洛出洛西山,东北注河,入成皋之西。汾出上窳北,而西南注河,入皮氏县南。沁出井陉山东,东南注河,入怀东南。济出其山南,东绝钜鹿泽,注于渤海,入齐琅槐东北。

东海中有方丈州,在海中心,方面各五千里,上面尽是群龙所萃。有金玉琉璃宫阙,是三天司命所治之处。有群仙不升天的,皆在此州往来,受太玄生篆。时江妃、江婔、禺强、章亥也上朝三仙受符篆,见仙家数十万在那里栽种。禹王谓江妃等曰:“此群仙种芝草也。”又潦出卫皋东,东南注于渤海,入辽阳。漳出山阳东,东注渤海,入章武南是也。总之,归于东海之外,无底之谷而已。然大荒之东,极至鬼府山臂,沃焦山,巨洋海中升戴海。盖这扶桑山有个鸣金计卞鸣,金鸣石也鸣,石鸣天下之悉皆鸣。钞韧应此时而,是东海之信也。

禹王治功成,乃祀于泰山,禅梁玄圭、璧,以告成功。还于羽山祀伯鲧,盖愆也。又乘轿车渡弱,至北海外钟山,祀上帝于北阿,归大功于九天。这钟山在北海之子地,隔弱之北万九千里,高万三千里,上方七千里,周围二万里,生玉芝神草,上有金台玉阙,皆元气所,天帝居治处也。天帝君总九天之维,贵极无比。祀毕乃归见帝舜。帝舜乃命禹为大司空之职,居九官之首,真是地平天成,时雍风

自舜崩,禹受禅,从天下臣民之心,即位阳城,都于安邑,国号有夏。自贬帝而称王:“已德不及尧舜也。”禹为天子,凤凰出于荆山,来仪于阳翟,有神负图出于洛,见灵文,遂以玄为瑞。故尚黑,礼尚忠,牲用玄。命禺强、唐辰收天下精铜铸为九鼎,命伯益图天下神鬼物于其上,各以一鼎象一州之物。时有仪狄者,作旨酒,献之于王。王饮之甘,曰:“世必有酒而亡其国者。”遂疏仪狄而绝旨酒,悬器以招言曰:“告寡人者,击鼓;告事者,铎;谕以义者,钟;语以忧者,磬;讼狱者,鼗。每之中,士之献言、民之告事者,王尝一馈、十起、一沐、三发以应之。至善盛德,无间可议,乃大会诸侯于山。是夕忽大风,雷震云中,甲马千人,中有金甲及铁甲,不被甲者以绢抹额。禹问之,对曰:“此抹额,盖武王之首,皆佩刀,以为卫,乃海神来朝也。”天下诸侯执玉帛而朝者万国,独防风氏期不至,讨而戮之。复巡行九州。

南巡济江,有黄龙负舟,舟中人皆惧,嚎啕大哭。禹王见舟将覆,仰天叹曰:“吾受命于天,竭而劳万民,此天所以为我用也。夫生,寄也;,归也。何忧于龙马视龙犹蝘蜓矣。”言罢神。须曳间龙俯首低尾而逝。

禹王舟至岸,用车驾巡行,复遍返于徐杨之间。见途行数罪人,带纍而走,下车泣之。左右曰:“罪人不顺而犯法,王何为之”禹王曰:“尧舜之民,皆以尧舜之心为心;寡人为君,民各自心其心。是以之。”人钟伯敬赞曰:

于赫神禹,绍平中天。

盛衰之间,难为继焉。

当彼汤汤,帝用皇皇。

职之旷,生民之殃。

天将治乎,先有苦患。

如人亨,始于忧难。

忧苦之情,心事用惺。

患难之至,圣焉所宁。

惟帝知王,惟王协帝。

,用平其世。

虽不已私,不遭于疵。

思幻妖奇,莫或近之。

足尽九州,德行四海。

声溢华夷,贯无外。

乃歉躬修,乃益受勒。

工瞽庶士,昌言则

视民之伤,逾己之疚。

谓民之漓,皆亡之咎。

此谓大圣,此谓至明。

于戏往矣天平地成。

禹王在位二十有七年。时天雨金三,东巡狩,崩于会稽,葬于会稽之山,是为藏禹之禹,与四川生禹之禹相去万里。人不知,以为两误,非也。禹王既葬之,伯益避位于箕山,政归于嗣子启。启王时,去外治亩徒山氏善之以德。及禹王平了土,相帝舜,论经邦。启又得闻那尧舜相传,来执中精一之旨。所以启王也执敬钦承,以述德,人心允。伯益虽从禹治,他只专火政,兼识神物,来相禹,又只七年。启既自明而又继圣,年望重,天下同仰。伯益又率天下臣民共推戴之,启不得已,乃受天命,承即夏王位,是为家天下。然炎帝以来,子承位已有之,非始于夏也。但至此时,所谓天下民各以其心为心者,自滋以吼应益甚矣此亦世运之自然,圣人亦有所不得已也。

启王既即位,封伯益于箕山,自坐钧台而享诸侯,兼奏韶夏之乐,以舜子商均为宾。尧子丹朱,舜即位时已守唐祀了。此时丹朱已,故启王独宾商均矣。人看到丹朱、商均之不有天下,与夏子孙相继而有天下,不觉凄然有。钟伯敬有诗叹之曰:

禅受心源易见无,唐虞与夏不相如。

早知丑桀倾民社,何以初生不肖儿

第六回五子兴歌怨太康嫦娥窃药奔月宫

却说神禹以臣绍君,启王以子继,皆当中天未远盛治之世。然盛炎之余,肃所伏。元年丁亥,钧台之会诸侯。九州之牧与各国之君皆来朝会,独有扈氏之国君不至。有扈国者,今凤阳府九嵕地是也。九牧请伐之,启王曰:“我先王之德,被于四海。其洽于人,何等久远然在山之会,诸侯防风氏不至,先王戮之。先王之德自信足以化天下也,故可以戮防风。今寡人之德,不自知,足被天下否。或者德不足而致侮,未可知也。有扈氏不至,寡人之罪也。乃用兵,其何以承先王寡人将自伐。”于是增修德政者,三年天下大治。

有扈氏他哪里肯,仍不奉正朔,不修人纪,不勤民事,纲渎常,民不。善言化之,不迁礼法,诚之愈甚。九牧万国同请伐之。是为三年己丑秋月,启王乃命兴六师,以斋车载迁庙之主同行。

师渡盂门,逾梁山,陈于甘之。乃召六师而誓之曰:嗟六事之人,予誓告汝:有扈氏威侮五行,怠弃三正,天用剿绝其命,今予惟恭行天之罚。左不于左,汝不共命;右不于右,汝不共命;御非其马之正,汝不共命。用命,赏于祖;不用命,戮于社,予则孥戮汝。

誓师已毕,发调兵将鼓行而西。有扈民飞报知。有扈氏君曰敖奇。敖奇统士六百、顽民九,驱毒阵,坚车在。马披介,人贯甲,奋其凶残而拒王师。夏王之六师虽共七万五千人,皆是太平之民,久不曾战争。盖自涿鹿之,黄帝尧、舜、禹纯用德化,征伐罕举。有苗之征,禹用禺强、唐辰等神将制之,今皆为神去矣。又禹之车法,用奚仲为车正,御无失轨。今奚仲亦已弃世,伯益已老,未尝从征,皋契、垂均俱薨,独有雍州牧与四乡在师旅督阵。兼之民不勇,民心非昔,鼓竭而气不扬,令申而志不壮。

扶风氏之国君台隃,太昊之也,将师;上卿太宰兆,皋陶之子也,将右师;贰卿少宰子昭明,契之子也,将左师;贰师少尉苍连,苍之子,将右师。启王自与雍州牧、稷之子姬棨玺,将师。

两阵成列,敖奇之群驱毒。扶风氏之民与有扈氏地近,素畏扈之威,又遇这毒冲向来,马又覆,土卒各自四奔,师败绩。兆率左师接战,檬守伤其锐将,只得环车而守。共工桓率右师奋武击寇,贰师相助,与之大战。自午及酉,彼此互伤,也不能胜他。王乃戒师坚垒,下令命五将按阵勿战。敖奇之民亦折半,乃引兵还。

共工桓曰:“有扈兵可复击也。”王曰:“不可。吾地非,民非寡也。今兹不能胜他,是吾之德薄而化不善也,何以复追”为子昭明曰:“师之溃,台喻用兵之失律也;士卒之伤,师帅习练之不善也。”盍惩二人以警其群王曰:“吾自燔刑而不瑜于德,致士志不相理信,故取败也。与诸将何”遂班师,息于蒲之虞都,祀帝舜焉。敛兵戢威戒严,琴瑟不张,钟鼓不击。坐不重席,食不二味。尊德而尚功,悔过而哀民。于是六师之兵将而不怠,敝而益张,个个奋勇愿战。乃复誓师,分部严行疾驱而

命共工桓曰:“檬守不怕刀,只怕金鼓,你可发金鼓以惊毒。”命子昭明:“你可设旌旗以招为降顺之人。”有扈氏之群,望旗而解。毒闻金鼓之声,莫不反奔躏顽民。顽民土大惊,解甲而伏左,愿投降者三千人。其余忿斗不者,启王下令曰:“此不者,皆恶民也,众击杀之。”遂灭有扈之国,散其所降之人,擒敖奇以归。乃告成功于先王禹之庙。

四年庚寅,立五庙,大褅黄帝,郊天祀鲧。下了一个筮,筮得吉。命秩宗之官、益之子曰:“大廉祭九鼎于昆吾之溪。”乃迁之于阳翟,阳翟即今之禹州钧台在焉,盖四方之中也。启王以四方诸侯朝会,遂定都焉。乃采玉于荆山,复见凤凰,因起凤凰之台,今址犹在。遂至箕山之阳,以享伯益。封泰室之山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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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商演义(又名:夏商合传)

夏商演义(又名:夏商合传)

作者:[明]钟惺 类型:魔法小说 完结: 否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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