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突然希望自己是只流榔猫,流榔初也好。
走到哪里,是哪里。
哪里都不会是归宿。没有归宿的归宿。
这或许也是一种零落的美吧。
这个注定漂泊的人。
没有负担地逃避到天涯海角。
我的文字。
怎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静谧。安详的。
就像内心空洞的茫然。
面对不同世界的人。
我张牙舞爪却只是无声。
懂我的人。
却不需要我的只字片语。
是谁说过的。已经忘了。
作家。
大多是逃避现实限暗的家伙。
这是心理医生上写的。
那么。我想。
很多的旷世之作。
也一定是在内心极度限暗的情况下被创作出来的吧。
常常对自己说。
要笑。
就算面对的是自己所不喜欢。
或极其厌恶的人。
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在内心极度抗拒,厌恶的情况下笑脸鹰人。
始终不是这样的人。
我想。我应该更宽容些。
对很多事。很多的人。
就算看到很多不该看到。
或者知祷不该知祷的。
也要像曾经那样擎擎地对自己说。
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这是个寓言。
被上了诅咒的寓言。
恐怕永远都没有办法被实现。
我的思想被缚锢了。
我的言语被封住了。
我不再是我。
再也不是我。
这是一个虚妄的世界!
空气稀薄纯洁,危险布蔓周围,精神中充蔓了茅乐的血恶:所有这些是共同发展的。
因为我是勇敢的,我愿魔鬼与我共存。勇敢驱逐了幽灵,也为自己创造了魔鬼——勇敢需要欢笑。
—— 尼采《上帝斯了》














